筷子再次伸向盘子,夹起第二块,送进嘴里。
一块接着一块。
豆腐的软嫩和肉馅的鲜香在嘴里交织,胃里的暖意越来越盛,把她常年积累的疲惫和刚才躲避狗仔的慌乱一点点驱散。
盘子里的六块酿豆腐很快就被吃完了。
她看着盘底剩下的那点浓稠汤汁,犹豫了一秒,直接端起盘子,把汤汁全部倒进了那碗清汤面里。
拿筷子把面条和汤汁拌匀,挑起一大筷子,大口大口地吸溜进嘴里。
面条筋道,裹着肉末和高汤的鲜香,让人吃得停不下来。
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,苍白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了红晕。
直到碗底连一滴汤都不剩,叶晚星才放下筷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靠在木质的椅背上,感觉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过一样舒坦。
胃里沉甸甸的,满是食物带来的满足感。
这三百二十八块钱一份的豆腐和一百八十八的清汤面,卖得一点都不贵。
她拿过桌上的纸巾,仔细地擦了擦嘴。
视线再次投向明档厨房里那个正在低头擦拭案板的男人。
这家不起眼的街边小店,做出来的东西干净、纯粹,吃进肚子里让人觉得特别踏实。
这是她在那些注重摆盘和仪式感的高级西餐厅里,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。
叶晚星戴上口罩,把鸭舌帽重新扣在头上,压低帽檐。
她站起身,拎起包走向收银台。
苏小小正在柜台后面对帐,团团趴在旁边画画。
叶晚星看了一眼画画的小女孩,目光柔和了一些。
她没有出声打扰,只是走到明档厨房的玻璃前,停下了脚步。
「老板。」叶晚星隔着玻璃,声音不大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