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候大一分,豆腐散碎,肉质发柴;火候小一分,肉香逼不出来,味道浮在表面进不去。
只有把两种截然不同的食材,通过慢火煨炖彻底融为一体,才算做到了真正的「酿」。
林凡拿起菜刀,把那半块豆腐平稳地移到木案板上。
他把刀刃沾了点凉水,手腕平移下压,没有拖泥带水,直接将豆腐切成麻将块大小的方块。
接着他换了一把小号的不锈钢圆勺,左手虚虚地护着豆腐块的边缘,右手拿着勺子,在豆腐块的正中间轻轻一转,挖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凹坑。
这步讲究手感,挖浅了肉馅塞不进去,挖深了底部容易漏底,兜不住汤汁。
处理好豆腐,林凡转身拉开保鲜柜,取出一块新鲜的黑山猪前腿肉。
三分肥七分瘦,自带山泉水散养出的肉类清甜。
菜刀在手里上下翻飞,发出密集而有节奏的「笃笃」声。
他没有用绞肉机,手工剁出来的肉泥保留了肌肉纤维的韧性,吃起来才有嚼头。
切点葱白和生姜,加温水用力抓揉,泡出一小碗去腥提鲜的葱姜水。
林凡把肉泥装进大碗里,端起葱姜水,分三次少量地打进肉馅。
加少许精盐,拿几根筷子顺着同一个方向快速搅打。
随着筷子的发力,水分被肉泥完全吸收。
原本松散的肉馅渐渐起胶上劲,变得黏稠拉丝,肉色也泛起了一层水润的光泽。
拿起小勺,林凡舀起一小团搅好的肉馅,塞进豆腐块中间的圆坑里。
然后用勺子背轻轻抹平压实,让肉馅的边缘和豆腐紧紧贴合。
起锅,开火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