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煮透煮沸后,林凡抽掉底下的柴火。
他拿过一个洗干净的大容量保温壶,用木瓢从铁锅里舀出满满一壶滚烫的纯豆浆,拧紧盖子,放在一旁的木案上。
等锅里的豆浆温度慢慢降到了八十度左右,林凡拿出一个白瓷小碗,把化开的盐卤水一丝一丝地滴进去。
左手拿着木勺在缸里顺着一个方向,轻轻搅动出一个柔和的旋涡。
「眼看豆花起,手停卤就停。」
乳白色的浆液很快起了变化。白嫩的絮状物慢慢浮现、抱团,豆花和微黄的清水分离得干干净净。
林凡停手,抽出木勺,盖上厚实的木盖闷脑。
十分钟后,掀开盖子。缸里已经是一整块白嫩的豆花,冒着热气。
他拿木瓢把豆花一层层舀进铺好湿纱布的方形木模具里。
装满后,又用纱布将其包紧,盖上木板,搬起那块四四方方的青石砖压在正中间。
多余的水分顺着模具底下的缝隙往下滴,发出「滴答滴答」的轻响。
压制豆腐需要时间。
时间短了豆腐不成型,时间长了水分被挤干,口感就会发老发柴。
林凡没有在天工坊里干等着。
他走到长案旁,提起刚才装满热豆浆的保温壶,意念一动,退出了农场空间。
回到一楼大厅。
团团正坐在方桌旁,手里拿着红色的水彩笔,给绘本上的小动物涂色。苏小小坐在对面,单手托着腮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