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猪肉、肠衣和这一小罐纯粮大曲白酒,林凡退出了系统空间。
现实的后厨里。
案板上凭空多出了几块沉甸甸的肉块和散发着酒香的陶罐。
肉质鲜红,雪白的脂肪层透着健康的光泽。
林凡拧开水龙头,洗净双手。接着拿过一条干净的干毛巾,把手上的水分擦得滴水不剩。
做腊肠的肉是绝对不能沾生水的。
哪怕只是一滴自来水,在风干发酵的过程中也会滋生杂菌,导致整锅肉变质发臭。
他把那块五花肉摆在实木案板上。
很多人图省事,做腊肠喜欢直接拿去肉摊上用绞肉机打成肉馅。
但在林凡眼里,绞肉机高速旋转的刀片会把肉的细胞纤维彻底绞断,把肉绞成一滩没有灵魂的烂泥。
那样的肉灌进肠衣里,吃起来口感松散,完全没有肉块抱团的那种扎实嚼劲。
正宗的手工腊肠,必须一刀一刀切出来。
而且不能切成肉丝,得切成肉丁。
林凡手握菜刀,手起刀落。
刀刃切开厚实的猪皮和脂肪,发出沉闷的「笃笃」声。
他先是把肉切成半厘米厚的大肉片,接着改刀切成均匀的肉条,最后手腕翻转,刀身快速起落。
「笃笃笃笃……」
切肉声在厨房里连成了一片。
前腿瘦肉和五花肥肉被他分门别类地切成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肉丁。
这种大小,在灌入肠衣后能很好地互相挤压贴合,风干收缩后又不会变得太小而失去口感。
这活儿非常消耗膀子力气和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