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观的圣吉列斯忽然开口,语气有些不满,
“如果人们因为刺激而失态怎么办?不是所有人都像是荷鲁斯跟费努斯那样,我们都亲眼看见了马格努斯跟珞珈的不适。”
“我——我刚刚只是没做好准备!”
马格努斯说,珞珈则微笑起来,
“我并不想与你们争论谁更坚强这个话题,兄弟们,我只想感受我们兄弟所承受的命运之苦。”
狮子嘴角却露出嘲讽的弧度,
“我没有你们那么无聊与幼稚,我只是想知道我们这位兄弟——是否正确。”
他死死盯着泽洛,想要从泽洛的双目中挖出什么,他知道泽洛的视线可以干些灵能的小把戏,但他不畏惧也不害怕,莱昂的灵魂前燃烧着熊熊烈焰,保证他永远忠诚与不受污染。
“那么我会向你证明我的正确。”
泽洛忽然开口,语气嘲讽中夹杂着不满,他伸出手,在狮子与狼准备好的掌前点下两片灰烬。
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片灰烬的大小要比之前的都要大。
“如你们所愿。”
泽洛轻声说。
站在费努斯身后的福根眼中亮起狡黠的光泽,圣吉列斯也不着痕迹地微笑起来,他身旁的荷鲁斯则捏了捏圣吉列斯在他身后的翅膀,泽洛听见灵能频道里马格努斯的笑声。
?!!
“全父在上!!!!”
鲁斯嗷一声蹿起来了,跳了小一米高,他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了,头发跟胡须乱糟糟地爆开,就连赤裸胸膛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,起了一个个小疙瘩。
鲁斯像是彻底清醒过来,他在原地蹦跳了两下,随后又猛地去挠自己的头,满是油渍的手在乱发里使劲、胡乱地抓挠了两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他又骤然松口气,
“天啊!这可真够劲的。”
鲁斯心有余悸地说道,像是为了掩盖他之前的失态,他又急忙抓了抓自己的胸膛,咳嗽了两声,
“我、我刚都要睡着了!忽然来这么一下直接给我叫醒了!啊哈哈哈!吓我一跳。”
原体们因为鲁斯的叫喊笑起来,气氛一度变得和谐。
另一边,莱昂依旧昂着头,与出丑的狼王不同,他的姿态一动不动,甚至人们都没有看到他暴起的血管,莱昂只是心跳微微加速。
在人群的哄闹间,只有他仍然注视着真正的猎物。
“愚蠢的把戏。”
他那双野兽一样的双眸盯着泽洛那如同无机质的浅眸。
“藏好你的尾巴,不要让我抓到你真正的把柄,泽洛。”
莱昂悄声说,他跟泽洛对峙着,泽洛则露出一个嘲讽的笑,
“我看有把柄的另有其人,”
泽洛咧开的嘴角露出光洁的牙齿,他一个词一个词地说,
“我的兄长,我听说有秘密的人会通过先行攻击别人来掩盖自己的罪行。”
莱昂平静地开口,
“那个人就是你。”
莱昂猛地站起身,他面无表情地一把拽住还在大吵大闹,吸引众人注意力的鲁斯,拔腿就往外走,
“注意你们的分寸。”
他说,再一次离开了侧厅,就像是刚刚他真的是过来想要看看原体们都聚在一起干什么那样。
“还有人要尝试吗?”
泽洛说,他抬起头环顾四周,他认为所有原体都在短暂的剧痛后直接忘却了刚刚的体验。
这是一种保护机制,能够让他们不至于直接崩溃,让他们在感受了痛苦转瞬后有说有笑。
真正的痛苦绝不会让人们如此轻松的,它们能够轻易碾碎一个人的灵魂与心智,即便是原体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