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鼓励,但没有被禁止。”
“是的,”
荷鲁斯点点头,
“莫塔里安与他的死亡守卫使用毒气,康拉德和午夜领主们则利用恐惧战作战,阿尔法们会渗透敌军的城市进行宣传战——但这些行为帝国并不鼓励,这些更像是一种……”
荷鲁斯顿住了,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
“一种为了胜利而不得不做的妥协,我的兄弟。”
“同时,如果军团使用了这些手段……那么很可能大部分帝国人并不会太喜欢你们的军团,这其中可能会包括我们部分兄弟,泽洛,
虽然我很遗憾,但是你与你军团的一些行为会被定性为‘邪恶’。”
荷鲁斯看见泽洛难得沉默下去,低着眼像是在思考,随后他才提高音量。
“邪恶?”
他有些困惑地开口,
“就结果而讲,这是最友善的行为,没有更多人被卷入战争,没有更多建筑因为战争被摧毁,只有支持战争的人死在了战争里,我们给足了平民时间,如果平民远离战区,或者直接投降,他们都会安全无恙,我们甚至没有让邪恶的米诺王族来得及对他们进行征兵,这是邪恶吗,我的兄长?帝国如此定义邪恶?”
这明明是牺牲最少的最优解结局。
但那些在痛苦与折磨中死去的人也的确存在。
“那么米诺人是不是也该是邪恶的?他们更改其他人类的基因,将他们变成更加短寿与强壮的变种人,强迫他们上战场,他们用血统与阶级统治平民——
如果这些行为可以被定义为邪恶,那么终结米诺王族暴政的血蚁是不是可以被称得上正义?我们会接纳那些愿意进入军团的米诺人跟变种人,给他们不会因为上层的奢靡而被压迫的生活。”
荷鲁斯沉默了,这里面有些话他并不认可,有些则表示理解。
“我很遗憾,我的兄弟,”
牧狼神说,
“我认为你是对的,我的兄弟,但是大部分人只会看你们的作战方式,以及……我很抱歉,我的兄弟,在帝国里,米诺人才被认可为正式的人类,那些变种人本身在帝国中并不被一些人认可。”
荷鲁斯看泽洛难得皱着眉,泽洛又开口,
“那么这会导致帝国供应给军团的物资被缩减吗?”
“这倒不会,”
荷鲁斯有些惊诧,军团的物资补给一直是帝国里的最高等级政务,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缩减供应?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因为马卡多说我如果表现不好就要削减我的军费。”
?!
荷鲁斯大受震惊,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惊愕了,这种惊诧远比泽洛与血蚁带给他的不安更加震撼。
他瞬间将那些毒气、生化战,这些细微的小事抛诸脑后。
牧狼神难以想象泽洛在马卡多手下究竟过得是何种日子,这个邪恶的佞臣究竟告诉了泽洛些什么?!
他转过身,死死地抓住泽洛的双肩,几乎有些失态了,牧狼神盯着泽洛。
“不,这不可能,军团在帝国里是最高行政等级,除了帝皇外没有任何人……”
荷鲁斯忽然不语了,想起来马卡多与他的官僚系统如果真的出手的话,那么的确可以做到削减军团开支。
但他不会这么做的,他不敢这么做。
荷鲁斯咬咬牙,换了个说辞,
“如果马卡多敢这么做,直接告诉我,泽洛,我去带着你向我们的父亲讨要公道,不,他不能这么做,也绝不敢这么做,端坐在泰拉皇宫内,却要削减在外战斗的战士的待遇?他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