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洛也笑起来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似乎因为荷鲁斯的称赞而由衷地高兴。
“只是尽力而为,可能还有些没有照顾到的地方,因为我跟我的军团作战的经验可能并不是那么足。”
这话听的荷鲁斯心中有些沉默,首归战能够打出如此战绩,泽洛跟血蚁在牧狼神心中的地位已经被上调到了一个需要关注,有些危险的位置。
好消息是泽洛与他的军团回归地最晚。
荷鲁斯摇摇头,他用手搭在泽洛肩上,就像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兄长,
“你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了,我说真的,泽洛,我认为你的行兵调度能力能够跟佩图拉博一拼——我们的这位兄弟可是战场上极佳的操纵手,当然,不要告诉他这是我说的,他的胜负欲很强,泽洛,答应我。”
后一句话牧狼神压低了声音说,一些小玩笑,一些心里话,能够拉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
泽洛点点头,仍然是那副温和,听得进去话的模样。
荷鲁斯沉默了一刻,思忖度量着何时将话题推进到那个转折点,他需要让泽洛意识到一些问题——同时不要让泽洛知道可能牧狼神也并不认可这些行为。
“卢佩卡尔,我想你可以直接说,我能接受。”
泽洛忽然开口,反倒让正在思忖的荷鲁斯惊了一下,不过牧狼神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诧,而是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。
“我的兄弟,你为何这样说?”
“因为我感觉你有些话没有说,”
泽洛直接看向荷鲁斯,他也笑起来。
“我发现伟大的牧狼神讲话时,如果事情是极好的,那么他就先把情绪压一压,随后再公布好消息,反之,如果事情有些问题——那么他喜欢先进行鼓励跟称赞,我说的对吗,我的兄弟?”
荷鲁斯感到自己背后似乎淌下了一滴汗,这的确是他的习惯,他喜欢让人与人之间的对话与沟通更加跌宕,在一起一伏间,他能够看清一个人,又或者拉进跟人们的距离。
但现在,泽洛却点出来了。
他这个兄弟的确有些怪,实际上,荷鲁斯仍然对泽洛与他的军团在辅助军的问题上耿耿于怀,即便他的理智不愿承认,但在情感深处,牧狼神排斥这种情景。
不过他即便开口,也不会先从这个话题开始。
“你太敏锐了,泽洛。”
荷鲁斯苦笑道,他摇了摇头,
“有时候敏锐到我害怕,不过的确有些事情——我需要提醒你,这是帝国的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泽洛问,“马卡多与安格隆都没有跟我说过。”
荷鲁斯叹了口气,他有些沉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当然!马卡多跟安格隆怎么会跟泽洛说这些事?!
一个邪恶,巴不得原体风评下降的佞臣,跟一个武疯子,他们能告诉泽洛什么呢?!
“所以我在这里,来给你一些小小的建议,泽洛。”
荷鲁斯说,终于直入正题,
“你的军团使用了毒气与生化类武器,是吗?除此之外,我注意到你可能对一些个体使用了控制类灵能?”
虽然这些痕迹被血蚁们处理地很干净,甚至有点像刻意毁灭证据,但荷鲁斯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泽洛点了点头。
“毒气已经散去了,只在敌国军区有使用,而生化类病毒则是触发式感染,所有感染区都已经消杀完成,污染源已经清除干净,这并不耽误后续米诺星的正常运转,至于灵能,我认为这是我的个人能力?这些都怎么了,我的兄弟?”
荷鲁斯沉默片刻。
“你需要知道,我的兄弟,大远征是一场光荣、荣耀的战役,如果我们的敌人具有基本的战争礼仪,那么我们也应该有一定遵守。”
“同时帝国并不鼓励任何生化类武器,毒气类武器,以及恐惧战,一些并不被官方认可的灵能法术也不被倡导。”
泽洛抓住了这里面的关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