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冤枉啊。”
眼见到女儿也误会了自己,半生女儿奴的北条龙马立马就急了,摇头摆手的否认。
不要啊!这种事情不要啊!他当年跟女儿大吵过一架,好不容易才和好如初,可不能再出岔子了。
“您还说没有,要不是您对他做了什么,为什么他昨天好不容易来家里坐一会,一听说到小南说您今天要来东京的消息,立马转身就走?”
见他还不承认,北条雪紧握着拳头,愤慨不已的说着。
“而且修君还说他不想跟您见面,不想跟您扯上任何关系。我说他不想见就不见,没必要走,他还是坚持要走,说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眼见到妈妈开口,山吹南立马跟团,哽咽着声音控诉。
“我真的没有对他做什么啊……”
北条龙马左看外孙女,右看宝贝女儿,被这对母女包夹在中间,只感觉是欲哭无泪,冤枉的要死。
如果他真对白鸟修做了什么也就算了,关键是他真没有啊。
“真的没有吗?”
发现父亲比预想中要好交涉,而不是态度强势又执拗的说‘白鸟修不是什么好人’这种话,北条雪向前了几步。
“真的没有,当年我想要强行拆散你和山吹智也,害得你跟我吵架,我怎么可能重蹈覆辙。”
北条龙马笃定地点头,鉴于当年的教训,他改变了很多。
“那修君为什么这么怕你?”
虽然他说的言之凿凿,但山吹南还是不肯相信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才刚来东京,我都没跟他见过面,说过话,我这次来还想要感谢一下他呢。”
面对女儿和外孙女的逼问,北条龙马很无奈,只感觉冤枉死了。
他真的没对白鸟修做什么啊,顶多就是派人全天候24小时观测。
“等等,这小子该不会发现了自己在被观测的事情吧?”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,北条龙马的表情一变,心中一慌。
这怎么可能,要知道观测跟观察不同,是不求绝对详细,只求绝对稳妥的行动。
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,这样都能发现?
“姥爷,您果然对修君做了什么吗?您对他做了什么?”
山吹南一直在盯着他,注意到了他的动摇与愕然,顿时就急哭了。
“父亲……”
猜测得到确信的证据,北条雪感到无比痛心的摇头。
“不是,你们听我解释啊。”
发现宝贝女儿的称呼从爸爸换成了父亲,正在思索的北条龙马急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