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条龙马在这一刻傻了,愣愣地问道。
坏了,坏了,坏了,难道是他将山吹智也搞到生死不明的事情被外孙女发现了吗?
是山吹智也这个小畜生留了什么后手吗?比如他去北海道之前交代某个人,如果自己一天没有联系,就给他的女儿打电话说他出事了。
不对,不对,不对,小畜生要是有这么聪明的底牌,在被他一根根掰断手指的时就应该说出来了,而不是情绪反复无常,时而暴怒癫狂,时而崩溃求饶。
“您把他还给我,还给我……”
确信到姥爷还是以前那个姥爷,担惊受怕,痛苦难过了一个晚上的山吹南用拳头捶着他的胸口,声泪俱下的哽咽。
听到这句话,冷酷无情,横行霸道半百年的北条龙马彻底慌了,心脏都在抽痛。
坏了,事情败露了,外孙女果然发现了亲生父亲被他这位姥爷谋害的事情。
该死,他应该更加小心一点的,不应该第一时间就急着斩草除根,而是继续观望一段时间再找机会。
“姥爷,我求求您了,把修君还给我好不好?”
山吹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姥爷这种论外的力量对抗,在控诉无果之后,只能哀求。
“修君?”
面对她泪眼汪汪的哀求,北条龙马念叨了一声名字,突然心中一安。
不是父亲,而是修君?
好险好险,果然那个小畜生从一开始就是白痴蠢货,根本想不出断开联系就通知外孙女的方法。
“小南,你为什么要让我把白鸟修还给你?”
下一刻,北条龙马就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外孙女说的修君,应该是他认知中的那个人吧?
人才中的人才,白鸟修。
就当是这小子吧,可是他没对白鸟修做什么啊。他至多就是让福原安排人手全天候24小时观测,想要彻底将这个人调查清楚,毕竟是孙女婿候选人,必须严格把控过关才行。
“因为你将修君赶走了。”
为了将修君抢回来,山吹南抬起头来用手抹了抹眼泪。
“哈?”
听到这个原因,北条龙马人都傻了。
“爸爸,白鸟君很怕您,您对他做了什么?”
看到这一幕,早就将大门给关上的北条雪按捺不住的开口了,言语中满是担忧,无比幽怨地望着父亲。
她知道父亲是爱着自己的,当年想要拆散她跟山吹智也的做法是对的,想要保护小南的做法也是对的。
可是父亲就算是护女心切,也应该跟她先讨论一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