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按照年龄来,年轻的安排到一处,年纪大点的安排到一处,这种单独领自己到小院落的,明显透著古怪。
一旁的石桌有丫鬟泡好的茶,不过林砚压根没动,一直到热茶变凉,他直接起身朝著院外走去。
守在院子里的丫鬟看到林砚要走,神情变得慌乱:“还请林公子稍等,我家公子马上就来。”
“想来贵公子今日宾客眾多事情繁忙,就无需再为我浪费时间了。”
被人晾在院子里半个时辰,林砚倒是没有为难丫鬟,而就在他起身朝著院门走去之时,院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林兄勿怪,刚刚確实招待宾客耽误了一些时间。”
院门被推开,两位青年男子一前一后大踏步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著几位丫鬟。
领头的青年男子,笑著朝林砚抱拳:“在下曹章,这位是钱疏航钱公子。”
林砚伸出手,曹章一愣,下意识握住。
鬆开之后,林砚又將手伸向钱疏航:“见过钱公子。”
钱疏航眉头微皱,但最后还是伸出手与林砚相握。
感受两次握手,这两人灰色武道树显露出来的高度都不如自己,他也是心里有底了。
两个小辈境。
“不知道曹公子约我在这里有何事?”
“林兄莫急,不妨先坐下来喝杯茶。”
曹章没急著回答,而是朝著身后丫鬟挥了挥手,几位丫鬟分工摆好新的茶具,又提著热壶重新泡好了茶,这才退出院子且將院门给关上。
“林兄,这杯茶是在下的赔礼。”
曹章亲自端起一杯茶递到林砚面前,林砚接了下来。
若可以,他也不想得罪这位曹公子,人家既然给了台阶下,没有必要端著结怨。
“多谢曹公子。”
看到林砚接过茶重新坐下,曹章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,目光瞥了眼一旁径直坐下的钱疏航,心里无奈嘆了口气。
以他的性子,是绝不会將林砚晾在这里这么久的,这些都是钱疏航的要求。
用钱疏航的话说,先晾著林砚一会,挫挫锐气,如此才好进行后续的交谈。
这话他並不认同,但这一次他只是个中间人,给钱疏航和林砚创造一个见面机会,加上钱疏航的身份来歷,只能是选择配合。
“林兄对钱家应当不陌生吧,钱大哥是钱家公子,不过钱大哥志存高远,在突破到三次磨皮后,便前往府城,很少待在三山县。”
林砚看了眼钱疏航,点点头道:“久仰大名。”
来三山县之前,他特意了解过三山县的武道格局,钱家是三山县五大家族之一,钱家家主是四次磨皮武者,只是年岁已高,六十有五了,早就气血衰败了。
看这位钱公子的模样,钱家家主应当是老来得子。
钱疏航听著林砚的话,微微一笑,感慨道:“要在武道上走的远,终究还是要去府城,待在县城宛若坐井观天,二次磨皮、三次就磨皮自以为是天才,唯有去府城,方见天地之阔,莫说三次磨皮武者,我认识的二十岁的四次磨皮武者也不在少数。”
听著钱疏航的话,林砚笑笑却没接话。
这位钱公子看似谦虚,但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姿態,若是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是府城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