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声音带着期盼问道。
“此病来得凶险,去也需循序渐进。”
华重生沉吟道:
“只要按时服药,坚持每周三次针灸,辅以适当的按摩和功能锻炼,快则一个月可见明显好转,意识清醒,手脚能微微活动。
三个月左右,应当可以基本痊愈,下地行走、生活自理问题不大。”
“三个月……就能痊愈?!”
林阳父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紧紧握住了华重生的手:
“华医生,谢谢!太谢谢您了!
我们……我们真是遇到贵人了!”
林阳和陈青青也相视一笑,眼中充满了喜悦和对未来的希望。
笼罩在家庭上空的绝望阴云,似乎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透进了明媚的阳光。
然而,就在这充满希望的时刻,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常嘈杂的喧闹声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,医馆的木门被人粗暴地踹开。
紧接着,五六个穿着流里流气、满脸横肉的大汉闯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棍棒。
为首的一个黄毛青年,一脚踢翻了门口用来装饰的陶瓷药罐,碎片和干燥的草药顿时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