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医生“可以转出,但需承担后续风险”的明确答复后,林阳当机立断,联系了专业的医疗转运车辆,亲自护送母亲前往华重生的医馆。
华重生的医馆位于星城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深处,门面不大,匾额上写着“重生堂”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。
馆内陈设简朴却干净整洁,弥漫着浓郁的药香。将母亲安顿在诊疗床上后,华重生净了手,屏息凝神,开始为林母进行详细的望闻问切。
他仔细查看了林母的舌苔、眼睑,又耐心地切脉良久,手指在不同脉位细细体察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小时,华重生才缓缓收手,脸上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神色。
“没错,与我之前判断的八九不离十。”
华重生看向紧张等待的林阳及其家人:
“主要是长期劳心劳力,导致肝肾亏虚,精髓化生不足,加之可能近期有情绪剧烈波动,引动内风,夹痰浊上扰清窍,阻塞经络。
所以会出现神昏、肢瘫之症。”
他走到桌案前,一边提笔疾书,一边说道:
“我先开一副‘填精补髓、化痰通络、平肝熄风’的方子,用一些如龟甲、牡蛎、天麻、钩藤、胆南星之类的药材。
同时,马上为她进行针灸,主要选取百会、风池、足三里、太冲等穴位,先醒神开窍,再疏通经络。”
看着华重生笃定而专业的模样,林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。
父亲和陈青青也明显松了一口气,脸上多日来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。
“华医生,那我母亲大概需要多久能恢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