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难不成不知道你有多忙?你哪有功夫跟我往云阳跑?”
晏沉声音都被她揉得变含糊了。
“所以,真没准备带我。”
稍稍一顿后,又控诉。
“苏软,你抛弃我。”
苏软:“……”
好家伙,学习能力这么强??
自己半年前扔出去的那支回形镖,此刻正正好好扎回她眉心。
她“扑哧”一乐,伸手把人按到一旁的圈椅上坐下,自己则顺势跨坐上去,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我怎么舍得抛弃你呢。”
她仰着脸看他,放软了声音哄。
“你事情多,每天忙这个忙那个,还要雷打不动挤功夫出来陪我。”
“前日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,伸手摸到身边是凉的,睁眼便瞧见你披着件外袍坐在案边批折子,烛芯都快烧没了,笔尖还在往下走。”
一根手指在他眼下轻轻点了点。
“我瞧着都要心疼死了。”
晏沉由着她点,眼睫闪了闪。
“我不要你的心疼,更不要你懂事。”
苏软一愣。
“我要你撒泼、撒娇,不管不顾地赖着我。”
“你若不会,我教你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把声音压下来,一本正经地教她。
“你该说:晏明夷,我给你一晚时间,把你手里该办的事都利索地处理好,然后乖乖打包行李,陪我去云阳踏秋。”
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苏软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打败了,无语地戳点着他额头。
“你还要陪我过一辈子呢,要是年纪轻轻就被我折腾得猝死了,我上哪儿哭去?”
“猝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