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走,那便什么都好说。
心一松,坏心思便立刻活了。
“当然心虚了。”
他压着嗓子往她耳边凑。
“昨夜夫人明明哭着求饶说不要了,可我心疼归心疼,手却一直……”
苏软一个激灵。
“晏明夷!”
她抬手“啪”地捂住他的嘴,飞快往旁边瞥了一眼。
梨子和秋池早已经十分熟练地转过身去,对着墙角数起砖缝来,装得一手好傻。
苏软压着气声,咬牙切齿。
“你能不能要点脸?”
晏沉弯着眼睛笑。
“那夫人大动干戈收拾这些东西,是要做什么?”
苏软从他怀里挣出来,折身走到书案边,从一堆乱糟糟的零碎里抽出一封信来。
“大强明日生辰,来信叫我去云阳玩呢。”
她朝门口箱子努了努下巴。
“那些衣裳,是我让织造局按大强的尺寸新裁的,首饰也是我一件件挑出来,给她贺生辰的。”
晏沉就着她的手扫了一眼信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苏软轻嘶。
“你也去?”
“怎么?”
晏沉上下嘴皮一碰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“没准备带我?”
苏软好笑地捧住他的脸,把两颊肉往中间揉了一把。
“不是不带你,只是新朝方定,百废待兴,宣政殿那边的折子堆得比人还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