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昭兴奋起来,当即把最后那点饼塞嘴里去牵马,含糊道:“那我们快去找郑先生。”
伍一副连忙提醒:“柴郎君和陶神医……”
柴昭挥手道:“村子既然安全,我们进去定能碰上三哥,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郑先生。”
柴昭对柴荣有信心得很,郑先生既在这个村子,这个村子就不是一般的村子,既然不是一般的村子,进村的柴荣怎么可能不察觉?
既察觉又怎可能不查?既查了怎么会查不到郑先生?
所以他们只要直接去找郑先生就好了。
赵美则是直接留下一个护卫,让他在这里等人。
“柴郎君或是那位陶神医回来了,就把人带去郑先生处。”
护卫应下。
这就万无一失了。
赵美将自己的马丢给齐默,帮柴昭牵了一匹马,问道:“陶神医是谁?”
“是河阳的一位神医,当初我……”柴昭将他们分开后的事大致说了一下,重点突出陶景升的医术和仗义,以及他们不得不留在河阳疗伤的无奈。
他们可不是失约,而是真的不得不留。
赵美当然理解他们,乱世之下,万事皆不由自主。
比如他。
村子里很安静,家家户户房门紧闭,似乎一个人也没有。
柴昭觉得很奇怪,问道:“这屋子显然有人住,但人呢?”
赵美看向河对岸,微微抬头道:“都在那边。”
柴昭走到河边踮起脚尖往对面看,那边有一片在建的房子,围墙圈了好大一块地,在围墙里,似乎站了很多人。
赵美走到她身边道:“那是契丹贵族,这一家的家主叫萧敌鲁,这一处只是他圈下来的一块地,之前占领这一片的契丹人叫达鲁古乌达,不过他们一夜间被灭门,萧敌鲁是来接手的。”
赵美道:“他看不上达鲁古乌达之前占的里长的房子,要在河对岸自己修建一个宅子,村里的人都被征去干活了。”
柴昭:“老人和小孩也要去干活?”
赵美道:“不用,不过今日主宅落成,萧家人搬进去,所以请了全村老幼去吃席。”
柴昭眼珠子一转:“你说的好吃的,不会是请我们去吃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