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昭接过就啃,这才看见他身后的一队护卫。
一共五人,除了齐默,其他人看上去都有些眼熟,他们曾在洛阳郊外农庄里见过。
其中一人的刀架在伍一副脖子上。
伍一副欲哭无泪地看着柴昭,可怜巴巴:“六娘子……”
柴昭就问:“你们这是干啥?”
赵美看向那个护卫,护卫立即把刀从伍一副脖子上挪开。
齐默替主子解释:“我们打马经过,郎君一眼认出六娘子,您当时看着有些不对,这人又在擦拭武器,所以……”
柴昭看向伍一副手上拿的药锄,沉默了一瞬问道:“这是武器?”
赵美:“你不能用它杀人吗?”
药锄的口子这么锋利,要是一锄头砍在脖子上……
柴昭代入了一下自己,瞬间原谅赵美:“这都是误会,他就喜欢擦自个的药锄,就跟我们喜欢擦自己的剑一样。”
伍一副连连点头,愧疚不已:“怪我没留意,六娘子你饿晕了我都没发现。”
柴昭啃吧啃吧都快把一块饼子啃完了,闻言手一顿,想起伍一副也几乎一天没吃东西了,定也是饿的。
于是她把自己啃过的边边掰下来,剩下的递给他:“你也吃点。”
伍一副连连摇手:“不不不,六娘子你吃,我不饿。”
“不可能,我都饿晕了,你还能不饿吗?”
伍一副:“我身强体壮,饿一会儿不要紧的,六娘子你不一样,你是吃药的人,吃药寡肚,你比我们更需要,你吃,你吃。”
赵美闻言扭头看她,见她一定要把饼推给伍一副,就替伍一副挡回来:“你吃吧,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。”
柴昭一听说有好吃的,当即不客气地收回手继续啃起来,问道:“这个村子安全吗?你家在这儿也有庄子?你现在住在这里?那公主娘娘也住在这里吗?你是不是找到郑先生了?他们好吗?”
问题太多了,齐默都懵了,赵美却淡定地逐一回答她的问题:“这个村子目前是安全的,我是让母亲在这附近置办了一个庄子,我与母亲都不住这里,只偶尔过来一趟,郑先生也在这个村子里,那庄子就是为了方便和郑先生联络置办的,他们都很好。”
赵美顿了顿后问:“你呢,你好吗?还有你兄长,郑先生说丁一死了,这大半年你们是怎么过的?”
柴昭一听说郑先生就在这个村子里,登时觉得老天爷果然对他们不薄,竟然一出山就找到了村子。
“郑先生信上说他在的村子叫塔河村,这就是塔河村?”
赵美笑着应是,“这就是塔河村,过了河,再有一个多时辰的车程便到幽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