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微顿,抖了抖身子后挤出笑容上前拦她:“娘子,小心伤了手。”
他巧妙的夺过她手中的棍子,不动声色的撞了一下柴守礼,蹙眉问道:“大哥,你又惹事了?”
柴守礼差点扑倒,他觉得妹夫是故意的,但没有证据,只能不甘不愿的道:“我没惹,我只是想给家里赚点钱……”
“赚钱?”柴守玉夺回木棍,朝着柴守礼就揍去:“你那是赚钱吗?你那是去送钱!大哥,你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,你能不能靠点谱,七郎可看着你呢!”
柴守玉虽比柴守礼小,却素来有主意,越想越气,就把柴守礼打得嗷嗷叫。
柴守礼边跑边躲,还不敢全部躲走,不让她打到,气坏了人,妹夫一定会亲自动手,且妹夫行事阴损,到时候他会被打得更惨的。
郭威也看出妻子是真生气,识趣的没再劝,等她把人撵了两圈,打了有七八棍,这才去拦:“娘子别气了,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柴守玉勉强平复心情,神色和缓下来:“啥好消息?”
郭威将抄回来的圣旨给她看。
“我上次跟着大将军去洛阳,来去匆匆,退军时听见有人谈起过薛文芳的一双儿女,可惜当时我并不知道咱家和薛家的事,否则当时趁机打听一下就好了。但回来看见大哥,我就隐隐觉得咱柴家还有人活着,果然,你看,圣旨上说荣儿还活着,还有这柴昭,应该就是六娘了。”
柴守玉连忙将他抄的公告展开看,眼睛越来越亮:“竟是真的,他们竟还活着!”
柴守玉兴奋过后再仔细一读圣旨,微微蹙眉:“这圣旨怎么读着这么奇怪?”
郭威也皱眉:“我也觉得奇怪,看上去当是好意,但不知为何总有些违和。”
但他们信息知道的不多。
郭威想了想,扭头看向还在捂着背的柴守礼,皱眉问:“大哥,当初领兵屠戮村庄的是谁?”
“我哪知道是谁?”柴守礼道:“我要是知道,早晚三炷香诅咒他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。”
他道:“正是因为不知道,所以我只能诅咒儿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