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:……
他噎了噎,默默地接过画像:“柴荣和柴昭的画像没问题,我们都见过俩人,但薛瑾兄妹……我们可没见过他们,万一这一改,反而越改越像怎么办?”
宋序蹙眉想了想后道:“那就不怎么修改,直接往上面添东西。”
“添什么?”
“痦子、麻子之类的,”宋序瞪眼:“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吗?观察使若非要查,你就带他远远的看一眼,着重扫一眼柴荣和柴昭的画像就是。”
县尉想了想道:“还可以灌醉了再扶去看一眼。”
宋序颔首:“等把人送走就把公告揭了,其他地方我管不着,但在河阳,可不能让他们四个成过街黄金。”
那可是大宝贝,一出现就能被人疯抢。
县尉应下。
就在河阳城想尽办法应付钦差时,距离这里很远的太原城中,郭威将抄下来的圣旨和请画师复制的两张画仔细收好塞进怀里。
他起身看了看时间,一路笑着和众人告别,急匆匆回家去。
郭宅在牙城外围,很小的一个院子,只有一进,进门便是院子和左右厢房,正对着正房,正房后面只有一个十步左右长的小院,厨房便在此处。
他家没有水井,要吃水要么买,要么去挑。
他们家人多,全家只靠郭威那点俸禄,哦,那点工钱都不能称之为俸禄,因为他虽然是河东节度使刘知远的牙将,还兼管军籍,却是刘知远的私募,不在朝廷任职,所以给他发工钱的是刘知远,而非朝廷。
钱,很有限。
因为有限,所以他们自家挑水,自家劳作,只有一对老夫妻仆从,这仆从还是妻子柴守玉买来的。
郭威推开院门,妻子正拎着棍子在教训大舅子,那棍子打在大舅子的背上发出砰砰的闷声,一听就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