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昭现在看陶松等人就跟看金元宝似的。
这孩子的欣喜和拉拢直接表现在了脸上,陶松不由乐了,问道:“让我们跟着你们干也行啊,你一个月给咱开多少军饷?每个月应给的口粮是多少?有地盘吗?能升迁吗?我现在是都头,手底下超员管着一百二十人,只要不死,十年之内总有幸升任朝廷的都指挥使吧?”
军中的都指挥使手底下管着一千人,单独领一营,权势不小了。
柴昭张大了嘴巴,下意识去感受了一下贴身收着的金片。
见她不说话,陶松就摸了摸她的脑袋道:“妹子,你还小,别想太多,先活下来再说吧。”
被押着跪在地上的亲卫队主直接噗嗤一声嘲笑开来。
柴昭反应迅速,啪的一巴掌打过去,紧跟着,陶松也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。
左右脸瞬间对称了。
陶松冷着脸道:“我妹子也是你能笑的?”
柴昭:“就是!”
陶松和柴荣并不是从属关系,他们一直是合作的关系,更亲密一点,可以是异姓兄弟。
想要让他带着手底下的兵跟柴荣走,除非他在河阳军营中待不下去。
但真的一起走了,谁主谁次还不一定呢。
柴昭瞬间说服了自己,平衡住了心态,就问陶松:“陶大哥,这三个人你们要怎么处置?”
“当然是俘了,”说罢,陶松啪的一下刀架在亲卫队主的脖子上,问道:“我问你,你降不降?”
亲卫队主身体一僵,在刀往下压,感觉到刺痛后立即道:“降,我降!”
陶松就得意地冲柴昭扬眉,看向另外两个亲卫。
那两个都不用陶松架刀,他们直接点头:“我们降!”
柴昭咋舌:“他们那么说,你们就那么信了?”
三个亲卫闻言有些愤怒,怒视柴昭:“你以为我们是你吗?反复无常,我们说降,那就是真降,除非再被俘虏,不然绝不会投降的。”
陶松也点头:“无奈被俘也没办法,咱也不要求你们忠心耿耿,保命要紧。”
柴昭再去看其他人,见大家都习以为常,并不以为这是背叛。
都被俘虏了,自然是投降了,天大地大没自己的命大。
这和柴昭从小受到的教育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