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景升也在主帐,正在给张从宾扎针,可能是被气到了,张从宾的生命力像细水一样流逝。
主帐帘子刷的一下撩开,陶景升掀起眼皮看过去,和柴昭目光对上,俩人都没说话,只是对视了一眼就自然的挪开。
张从宾听到动静掀开眼睑,看到柴昭便冷淡的道:“你来了?”
一直安静站在张从宾身后的灰衣人上前两步,挡在张从宾面前,眼泛精光的盯着她和陶景升,太阳穴一鼓一鼓的,一看就不好惹。
主帐外是千军万马,张季诚还在呢,他恨不得他们和张从宾一起死,她和陶景升当然不会挟持他,他们又不蠢。
柴昭目光只从灰衣人身上一扫而过,就去看张从宾:“我刚在外面碰到张季诚了,他说你怀疑我们和蔡朗勾结害你?”
张从宾见她面色平静,语气也平静,竟然放松了一些,她没有和他闹。
但放松过后是升腾而起的戒心,她竟不恼不嗔,小小年纪就能这样控制自己的情绪,难道不可怕吗?
“那你们勾结了吗?”
“没有,”柴昭平静,又略带一些不耐烦的道:“蔡朗就是个小将军,你能治好,他能给我们的,你都能给我们,甚至你给的更多,更扎实,我们作甚要跟他勾结?”
柴昭要是跟他谈大义,甚至是谈他们命绑在一起,他可能都会怀疑,但她竟然谈利。
他垂眸思索起来,她说的不错,蔡朗不过一小小亲卫将军,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,他又能给柴昭他们什么呢?
蔡朗能给他们的,他都能给他们,蔡朗给不了的,他也能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