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从宾呼出一口气,对柴昭道:“我自是信你们的。”
但不论是柴昭还是陶景升,都知道他没信。
最多是和张季诚相比,他更相信他们一点。
但内心深处还是怀疑。
柴昭有些不耐,上位之人都如此多疑吗?
幸而她也不信他,否则,她若忠心耿耿,他却如此多疑,她岂不是很吃亏?
这世上酸甜苦辣她都能吃,唯独亏不能吃。
柴昭垂眸掩下心中的不忿,再抬眼时一脸自豪:“我就说嘛,大将军一定会相信我们的,那些皆是张季诚的挑拨之言。”
“我的确信你们,毕竟我们性命绑在一起,”张从宾在灰衣人的服侍下直起上半身靠在枕头上,道:“季诚是我亲弟,血脉相连,我也信他,你们之间是有些误会,解开就好了。”
柴昭皱眉,没有说话。
张从宾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来,只是个简单的动作他就累得呼吸变重,好像破风箱一样喘息。
陶景升和柴昭同时垂下眼眸,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掩饰不住,陶景升即便用针减缓了他的症状,他还是察觉到了。
他冲柴昭微微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