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重乂挥手道:“不能让张从宾再在河阳盘踞下去,二哥还在河阳呢,我得去把他带回来。”
石重信一死,张从宾当即给汴京送了一封血书告诉石敬瑭,这是挑衅,亦是轻蔑。
本来,石重信的人头应该要随着血书一起送去的,奈何石重信的尸首被偷了。
所以只有血书送去,让威慑力大减折扣。
但这也足够石敬瑭受的了,听说他收到信后悲痛欲绝,于百官面前痛哭出声,后悔派石重信去守河阳。
而皇后直接病倒,据说现在都起不来身。
所以三天前,石敬瑭在知道叛军最近只骚扰不进攻后就下令让石重乂反攻。
石重乂一直找理由回绝,以稳为主。
但今日他又收到急令。
这已经是第三封命他进攻的指令,再拒绝,只怕父亲要多想了。
所以石重乂不敢轻易拒绝。
他希望手底下的臣属能替他想出些好的计谋来,但很显然,他高看了他们。
一堆人坐着说了半天,却连进攻还是防守都谈不拢,更不要说计谋了。
石重乂只能自己来。
石重乂遣退所有人,提步走到后堂,一直呆坐着的吴荀立即起身迎上来:“三殿下,他们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