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了这一笔钱,他们就可以再买一点粮食囤着,好歹能过了今年青黄不接的时候。
他们才不管外面打得要生要死,只要那些当兵的不要冲进他们的麦田,祸祸他们的庄稼就行。
但看这架势,不是河北的人南渡打到河南,就是河南北渡反攻河北,不管怎么看,都要打一场大的,到时候肯定会踩踏他们的麦田。
唉~这些当兵的要只能在黄河上打就好了,叫水神把那些当官的都卷进水底下,这天下就太平了。
崔九州领着大家站在河岸边向北望去,他们当中他年纪最大,最小的才三岁多,大部分都是七岁到十二岁的少年,男女皆有。
所有人都看着崔九州。
崔九州收起心底的伤感,回头冲他们笑道:“副帮主找人打听好了,往东南方向走上二里左右有个庙,我们今晚先在庙里歇脚,明日再往洛阳去。”
众人应下,崔九州就上前把年纪小的放到推车顶上,推起就走。
大家见他露出笑容,也兴奋活泼的背着行李,推着车,拖着年纪更小的弟弟妹妹们跟在他身后。
而此时,柴昭在帐篷中点起了油灯,就着昏黄的光线整理被翻得乱乱的药材。
一回到军营,张从宾就让心腹过来查看药材。
他是拿不到药单,心腹也不能认出所有药材,但是,心腹认识解毒的药材。
见他们抓回来的药中没有解散功丸的药材,张从宾这才把所有药材都交给柴昭三人处理。
她拿回来的药都很珍贵,这里面只有几味药张从宾能用上,其余都是给他们自己用的。
陶景升就从中挑出用盒子密封的麝香,道:“即便我们拿到了解毒的药材,想要解毒也非一日之功,但有麝香在,可日半功倍。”
柴昭一脸好奇,等着他继续往下说,陶景升却突然转头问柴荣:“你来说说为何?”
柴荣顿了顿后道:“我听说古人认为香气穿透力极强,能引药通行全身。”
像中国神药安宫牛黄丸中就有麝香。
陶景升嘴角微挑,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,颔首道:“不错,香,”
手掌在盒子上方轻轻一扬,问离他三步远的柴昭和半靠在床上的柴荣:“闻到了吗?”
俩人一起点头,柴昭点的尤其用力。
陶景升道:“这就是穿透力,而麝香不仅能引药通行全身,它自身还有开窍醒神、活血通窍的功效。”
柴昭若有所思:“将其佩戴于身,岂不是可以加快习武的速度?”
陶景升挑眉,颔首道:“不错,所以麝香也是习武之人的圣品,不过此物贵重,少有人会那么做。”
与其佩戴散香,还不如用以药中,效果更佳。
不过现在药还没拿到手,且不知道何时才能拿到,所以可以先用香辅助。
陶景升切出半块来放在柴昭手心,让她盘腿坐下,教她心法。
柴昭只听了一句就睁开眼:“这不是我的武功心法。”
陶景升啪的一下拍在她脑门上,沉着脸道:“静心。”
“……”柴昭瞪着大眼睛看他:“陶大夫,你要教我你们栖真堂的内功心法?我可不当道士的,我以后要传宗接代,奉祭父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