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昭也觉得自己技术好,但看着李恕有些发白的嘴唇,她又觉得不太对。
她又不是没见过陶神医治疗风寒,他开药之后,那些人病人也很快发汗,但没这么虚弱呀?
柴昭抓了抓脑袋,最后还是找了一块干净的澡巾给护卫甲,让他垫到李恕后背。
澡巾吸汗性特别好,这样不至于让李恕汗液未干就把汗给倒吸回去。
护卫甲动作那么大,李恕也只是眉头微皱,并没有醒来。
一般的病人如此一点问题也没有,但李恕……
在外面,他也这样不警觉吗?
柴六娘原地转圈圈,还不能显露半分,她摸了摸他的脉,时急时缓,却也符合风寒的脉象,哦,是不是比刚才的更急了些?
她正一脸纠结呢,陶景升和柴荣一脸疲惫地提着药箱回来。
看见病房里一躺一站一坐的三人,陶景升眼睛一眯,问道:“你们在干嘛?”
看见他,柴昭犹如看见佛祖,立即迎接上前:“陶大夫,您快来看看,他风寒入体,我给他开了药。”
陶景升将药箱塞给柴荣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抓住李恕的手腕摸了摸……
他才听了三息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陶景升掀起眼皮看了柴昭一眼,问道:“药方呢?”
柴昭转身跑去柜台拿药方。
陶景升看了一眼后冷哼一声。
柴昭脊背一麻,绷紧了身体。
陶景升却一句话没说,扭头对护卫甲道:“没事,药有安神之用,睡一觉就好了,我一会儿给他扎针泄一泄药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