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,石敬瑭称帝之后,权势最重的应该是我们幽州,但……唉,如今是魏博节度使范延光,所以,他只要把范延光打趴下,杀鸡儆猴,天下可安,至少,可得五年安定。”
赵美忍不住问:“那要是他失败了呢?”
李恕摸着胡子道:“行,尚有成功的可能性,且胜的概率很大,不行此招,最迟后年,各地节度使看石敬瑭外强中干,只会软弱安抚,一定会群起而攻。”
赵美憋着一口气,许久才失望地问道:“李先生,这天下还有救吗?”
李恕不语。
连冯道那样的人都找不到明主,找不到可以救天下的办法,他又有什么办法呢?
李恕劝说赵美:“郎君,您年纪还小,未来还长,你或许可见明主现世,不要过于悲观。”
赵美从袖中拿出那把皮革包的短刀,他拔出来看了一眼这朴实无华的刀身,重新振作起来:“不管未来如何,李先生记得要提醒石重信修筑黄河的渡口防线。”
李恕:“郎君是担心一旦开战,魏博会选择从西线直通洛阳?”
“不,我是怕洛阳城中有反复,从洛阳反攻河阳,一味只向北设防,忘了南方,要是洛阳城中出事,河阳城腹背受敌……”
李恕一惊:“您是担心洛阳城中的将士记恨城门一事,会反叛?”
赵美沉默不语,
李恕皱眉沉思:“的确有这个可能。”
知道的越多的人反而越忧愁,柴荣他们知道的少,也就纠结了一下就开开心心准备起过节。
冬至快到了,石重信要放开宵禁,重开市集,连城门都不收税了,好多人都进城摆摊。
在柴昭的热烈要求下,他们也决定在大街上摆个摊卖药。
全是他们自己炼制的药。
? ?没能加更上,明天补一补,明天八千字,一定要八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