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景升:“……骗人看病?你这……”
他一时都没找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柴昭。
他确定了,这孩子比她哥七杀位更重,他不由眯眼看她:“你生辰八字是什么?”
柴昭立刻后退两步,戒备道:“你要干嘛?想咒我?想得美,我大伯说了,生辰八字就是人的亵裤,你休想给它扒了。”
陶景升眼前一黑又一黑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,她大伯正经吗?
陶景升脸都黑透了。
葛风在一旁举手想说话。
俩人还是没搭理他,陶景升上下打量一番柴昭,轻蔑地哼了一声,转身进屋。
葛风继续举手。
柴昭盯着陶景升进屋才转头道:“别举了,我早看到了,说吧,啥事?”
葛风:“你知道请我师叔算八字有多贵吗?”
“能比他看病还贵吗?”
葛风一脸严肃的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”
柴昭惊讶:“他还能掐八字?”
葛风微抬下巴:“我师叔精熟四柱推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