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短浅且年龄还小的柴昭不懂就问:“四柱是啥?”
“就是你出生的年月日和时辰对应的天干,排出来便是四柱。”葛风道:“南吴皇室要请卦,还得从江都到常州来,我师叔便是不胜其扰才离开常州府。”
柴昭:“原来你们是南吴人,难怪我一直觉着你们口音不似中原,你们山门叫什么?”
葛风猛地反应过来,他竟不知不觉露出他们的来历了。
他有些气闷,师叔一再叮嘱,出门在外要多长几个心眼,一定不能让仇家摸到山门。
他气恼的背过身去:“我不与你说话了。”
柴昭就追着他团团转:“为啥不说,我又不是仇人,又不会去你家山门寻仇,陶大夫治好了我,我只会与他报恩。”
葛风避着她走,把簸箕捧到前堂,躲着她把瓷瓶都放到药柜里,一些则要另外放在药箱里,忙忙碌碌就是不再搭理柴昭。
柴昭也不气恼,就围着他转呀转:“说嘛,说嘛,你们是常州府哪儿人?你悄悄告诉我,我一定不让陶大夫知道。”
葛风抽空给了她一个白眼,显然不相信她。
柴昭笑眯眯的,还要逗他,突然一顿,侧耳倾听。
同住这么长时间,葛风知道她耳力不同常人,也不由停下手中动作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他努力听了一会儿没听出什么来。
柴昭却是面色微变,抬脚就冲出医馆。
“哎,你干嘛去?”葛风连忙丢下手中的瓷瓶跟着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