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郑谦默默地擦干净被踩过的桌子,顺手把窗户也擦了擦,院子里其他人也都习以为常。
说来也怪。
早些时候一直是六娘和薛乙三针锋相对,天天吵架,但自从六娘和薛乙三学艺之后,她再也没有口头上和薛乙三吵过,反倒是柴三郎替上,天天吵。
而且他嘴皮子比六娘还溜,又有理有据,每次薛乙三都吵不过他。
自知哥哥不会吃亏的柴六娘坐在栏杆上甩着腿,薛令仪挨着她坐:“你没受伤吧?”
柴六娘伸出两只手,手背和手心都有划痕,她道:“擦破点皮。”
下一刻手被柴三郎握住。
柴三郎翻来覆去的看,又把人拉起来上下摸了摸,确认她没有摔断骨头,脸色这才好看点。
这还只是开始,薛乙三的教学方式他已经难以接受,越往下,手段只怕会越激烈。
柴三郎在认真想,让薛乙三来教六娘真的对吗?
薛乙三是暗卫,难道他要六娘也成为一个暗卫吗?
柴六娘却没想这么多,乐呵呵的道:“三哥,我厉害着呢,一点事没有。”
柴三郎看着心大的妹妹,半晌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