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是她的武师傅,怎么教她,教到何种程度我做主,你若是有意见,就把她带走,我不教了。”
柴三郎脸色极其难看:“我看你就是不想教我们,不是藏私,就是在公报私仇,我不止一次看见你私下打六娘了。你要是觉得口头的承诺不作数,白纸黑字写下来,我来签字画押!”
“你以为……”薛乙三咬牙切齿咽下即将出口的话。
你以为我不想白纸黑字的写下来吗?
只是薛瑾的迷茫、质问和他的本能在他脑海中来回拉扯,几乎把他的理智烧光。
薛乙三几乎一分为二,一个他觉得自己没错,他是死士,就是以主子的利益为重,主公将郎君托付给他,他便以他为主,别说只是柴家兄妹,就是天王老子,他也不在乎; 另一个他却又一直在质问自己,你是正常的吗?你想让郎君变成下一个你吗?
如果要把郎君养成主公那样的人,那应该是郑谦那样的教育方式,而不是他这样的吧?
可成为主公真的就是正确的吗?
薛乙三站在原地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不过他还可以分心听柴三郎说话,时不时的回怼一句。
两个人吵得天昏地暗,只见彼此。
柴六娘挠了挠脑袋,走到薛瑾身边踢了他膝窝一脚:“别扎了,歇一歇。”
薛瑾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,他快速看了一眼薛乙三,发现他们两个正吵得凶,没人留意这边,就快速的站起来,扶着栏杆弯腰歇息。
薛令仪收起乱动的胳膊腿,和六娘一起坐在栏杆上看他们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