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铃。
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风铃响，沈云回过神来。
这是他和梦璃约定好的暗号，一旦风铃响起，就代表有人找他。
一般是有人带着好东西上门求购。
他起身，理了理衣袍，顺着暗道的台阶拾级而上，推门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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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是薛灵来了吗？”
沈云心头一动。
他现在留着古卷名额，除去探查夕师姐之外，就是探查薛灵。
薛灵背后可能掌握着一片灵地。
灵地之内，天地精气远胜外界，灵植生长的速度、品阶都非寻常可比。
且不说灵地内种植的紫阳蕴神草，如果说沈云能掌握一片灵地，藉助灵地催生紫阳蕴神草，说不定能够催生出半神药乃至神药来。
风铃响过之后，沈云从静室台阶拾级而上，还特意把衣袍上的浮尘拍打干净，总不能让人看出他刚从地底钻出来。
结果稍加感应，来的不是薛灵，是五个陌生人。
为首的青年负手立在柜台前，生着一副鹰视狼顾之相，双目开阖之间精光流转，鼻梁高挺，唇线紧抿，周身气息内敛深沉，一望便知不是凡俗之辈。
他身后跟着四人，一个个衣着利落，袖口扎紧，气息沉凝，行走之间脚步轻得近乎无声，是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物。
看装束打扮，这一伙人是从坊市外头进来的境外散修。
沈云原以为来的是薛灵。
这几日他留在坊市，一半是为了等夕师姐的讯息，一半就是为了等那位不知底细的少女再度上门。
古卷名额他攥在手里迟迟没有动用，总想留到更要紧的地方。
失望归失望，生意是生意。
他这间蕴宝斋开着门，就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。
青年正打量着店内的陈设，目光从货架上一一扫过，落在摆放符石的木架上时顿了顿，最后收回到里间走出的沈云身上，眉毛微微一挑。
“老板，听说你们这的精品雷闪御空符石效果不弱于一般的四阶符石，给我们来一批。”
沈云没有搭理他，而是看向梦璃。
小梦璃站在柜台内侧，见先生的目光扫过来，连忙凑近几步，踮起脚，压低声音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先生，他们想拿紫阳蕴神草换符石，有三株。”
这些时日，她一直没能给先生收购到紫阳蕴神草，心里憋着一股劲。
今日好不容易碰到有人拿着蕴神草上门，她比谁都上心，一心想着帮先生把这笔生意做成。
沈云微微点头，目光转向青年身后。
一名随从上前，从纳虚袋中取出三株紫阳蕴神草，摆在了柜台上。
沈云扫了一眼，三株蕴神草处理的还不错，但都是干枯的货色，并非新鲜采摘，没有继续培养的价值。
他对这笔生意的兴趣，顿时淡了几分。
“客人，店内精品符石有限，一枚蕴神草只能兑换10枚精品符石，再加九十万枚源石收购。”
“10枚也太少了吧？”
青年闻言，眉头一皱，语气里听不出恼意，倒有几分掂量的味道。
“这样我们只能去别家了。”
威胁摆在了明面上。
换作别家店铺，少不得要斟酌再三，挽留一二。
沈云不为所动，端起柜台上的茶盏抿了一口，语气平淡。
“交易可以不成，规矩不能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