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琼问道:“此地可有甚护卫?”桃想容说道:“桃居外,有层层巡卫,有守天人看守。桃居内…便无甚护卫,但若有动静,巡卫立时可至。按理说来,外人欲潜至此地,千奇万难。但是…”
见院中黑影,动作轻便,动作迅捷,错开众侍女眼线,院中胡乱穿行,轻功身法着实不弱。赵英琼沉吟道:“他朝炉子去了。”桃想容惊呼一声,忧心忡忡。
那黑影摸近那炉,犹豫一二,朝那炉靠近,走近数步,忽然被一股推力震回。那黑影说道:“此丹这般神妙,我如取得,岂能得了?”目迸贪婪。
他双足站定,低喝一声,朝那炉冲撞去。但靠近炉时,身心体、炁力意、武道演化,均自衰腐,气势大挫,气力一疲。再被弹飞而起,着地又滚三圈,甚是狼狈。
二女瞧得,惊起全身冷汗。那黑影说道:“好啊,好啊,小爷非要瞧瞧,你有甚能耐!”自腰间抽出一道长鞭,猛朝炉子一甩。鞭如灵蛇,朝那炉子卷去。这招果有奇效,鞭子缠在炉上,猛力一扯,炉子飞起。
桃想容大惊,出不得声。赵英琼眉头一皱,喝道:“何方宵小,敢来闹事!”但炁难调运,声虽洪亮,却无震敌之势。
桃居众侍女听得声响,立时亮起烛火。通风传报,要不多时,便层层护全。那黑影自知危险,竟已暴露,情急之间,心想:“他娘的,这楼中守卫甚严,若不事发,尚且还好,既已事发,再想遁逃,已经困难。何不将那花魁擒下,要挟离开?若实在不行,宁在花下死!左右也潇洒一回。”见那炉子滚落甚远,宝丹必已遗落,顾不得找寻,朝饲身楼冲去。
赵英琼哎呦一声,大呼糟糕:“这贼冲我们来了!”不住挣扎,却怎能动弹。那贼径直潜入饲身楼,便遁消了踪迹。
这时,桃居外众巡兵围来,楼下熙熙攘攘。赵英琼既恐遭贼迫害,又惧被巡兵觉察,全无能耐应对。情况糟糕至极,空自焦急无措。二女听脚步声靠近,知那黑影已到门旁,数掌打在门中。此贼掌势甚沉,绝非俗手,卧门材质甚佳,却难尽数抵挡。
掌风透过卧门,吹得卧中书架翻倒,窗帘卷起。
赵英琼心头骤沉,恰又身随莲转,已面朝桃园,背对卧门。赵英琼不住憋屈:“想不得本将军,竟有这般憋屈一日,坐此莲座中,当真没半点法子!”唯等候发落,冷汗直流,浑身紧绷。
忽听砸门声、劈门声消失,归于寂静,再过得半晌,门被轻轻推开。
赵英琼、桃想容同时紧绷。桃想容中“定佛指”,遭虎筋索捆。赵英琼坐莲座。二女皆面朝西,卧门却在东。都瞧不得卧门景象。赵英琼口舌能动,心下默下决定,若真山穷水尽,唯震声呼救。
那人轻轻踏进卧房。每踏一步,都似踩在心弦,叫二女颤得一颤。那脚步声沉稳,不犯二女,却将书架扶起,又将散落的书归位,伸展身躯,浑身发出“劈里哗啦”,似惊雷骤响。
月光溶溶,洒落他周身。见其身影修长,容貌俊逸,怎是甚飞贼。正是闭关多时,命火煆烧全身的李仙。
原来,李仙已然醒转,立知情势,跟随黑影,潜入饲身楼,早便将其一招制服,一掌打晕,折了手足,弃在地上,不值一提。李仙历经第四特征,踏足第三境!
[血桥]
[熟练度:2/16]
李仙对镜而照,见面容俊逸,眉心红印甚妖,目显重瞳,深邃神秘。二者异貌相合,自然融洽,浑无拚凑赘余之感,更无喧宾夺主之怪。较往日,更添数筹独特神秘霸道之势。
却道“第四特征”,真身灼灼,命火悠悠。命火煆烧体魄,烧出真身真貌,再难遮掩。今后需以重瞳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