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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龙香心亦提起,不敢乱动。她躺在地面,离赵英琼便甚近,忽听一震“嗡嗡”鸣响,甚是轻微,又见赵英琼忽将刀踢飞,蜷缩起来。

丁龙香本甚怪异,再细听之,不知何由,心想:“吴女侠的异状,原是因此而起。那嗡嗡之音,却出自何处?是甚掌法仙音?”足等待多时,听赵英琼呼吸微喘,逐渐定下,重新拾起匕首,再割颈镯。

颈镯虽细,足花费十二时辰方解。金镯啪嗒一声落地。赵英琼足掌,将刀松了,足趾舒张缓解。其间她歇了两回,天工巧物作用三回。苦不堪言,喜又羞言,靠坐墙壁,笑面如花遮了迷离双目,掩了面颊红晕。丁龙香三镯皆解,心弦大松,躺在地面,终见希望。

丁龙香褪下兜帽,露出长发,“笑面如花”仍戴面中。她问道:“吴女侠,接下来当如何?”赵英琼歇息片刻,缓了休息,足趾拾起匕首,身既疲累,体又酥软,偏偏躯又喜愉,可谓复杂难明,她足尖颤抖,写下二字“袍脱。”。

丁龙香明悟:“好,我已明白。”赵英琼背靠墙,足尖使力,勉强站起,歪歪扭扭,疲喜屈愤皆有。二女背背相靠,丁龙香上下蹭衣。赵英琼金镯仍在,勒住腰脖,黑袍自难松解。丁龙香的黑袍渐松,如此蹭个时辰,已能褪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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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龙香足尖点地,一道后空翻跃起。头朝下,足朝上时,浑身一震,黑袍受重脱落,露出身段。见丁龙香缠绳亦密,浑身湿漉,汗水甚多。她双臂紧实捆在后背,双掌合十难分。有道扎眼绳裈,经长强、会阴、曲骨任督二脉交汇之地,甚是险恶。

赵英琼双足一软,直直坐在地上,瞧去时,甚是不忿:“那王八蛋有意作弄本将军,本将军可累她百倍。”坐地歇息。

足过两个时辰。赵英琼呜呜道:“帮你!”丁龙香一喜,将后背靠来。赵英琼夹起匕首,正待割去绳索,忽想:“那贼儿曾说过,花笼门擒捆之法,甚是深奥,倘若直接割断。内藏劲力,立时绷向体内。这些缠身之物,紧贴穴道。一旦如此,便避无可避,躲无可躲,纵非身死,必然重伤。不可盲目割断。但腿脚绳索,倒无甚玄机。”

便将刀敛了,令丁龙香转行一圈。她耐性观察,辨清路数。她虽难自解,但帮解旁人,自然不难。她瞧处要结,便双足解去,用中趾扣松索结。施尽浑身解数,方勉强解

丁龙香问道:“吴女侠,何不用刀割?”赵英琼无力解释,丁龙香潜移默化,已信任赵英琼,便不追问。赵英琼再观察,一一解去十数要结。丁龙香始觉稍松,数道绳索滑落,喜愉难言,自由在望。

赵英琼暗自,想道:“若非本将军,前段时日,学二脱身之法。这时恐要更久。但诸道殊途同归,只需时间足够,倒不怕解不开。”李仙虽暗运“披蚕衣”法,却未存心至二女无望脱困。故虽百般复杂,却自能缓缓而解。

赵英琼解十六结,双足酸麻,实难动弹。丁龙香说道:“吴女侠,要不你且睡去,歇息一二?”赵英琼颔首道:“老娘再不歇息,非晕去不可。”阖了眼,便已睡去。丁龙香腿足自如,再静室中行步,踢了数道腿法,但她疲软多时,且亦有心欲,状态只是寻常。

赵英琼睡个时辰,忽浑身一震,美目含煞,想到:“王八蛋,老娘能饶你,便不姓赵!”毕生之间,被折腾最惨一回。她却怎知,李仙屡用发丝,这时种在相思豆的发丝已经枯落,已不受李仙所控。

她撑个时辰,美妙又苦闷。再发出呜呜声响。丁龙香会意,行来盘腿坐下。赵英琼再去解结,一环接一环。数个时辰,便又流逝。因行动不便,诸多遭制,过程绵长,甚考验耐性。

过八时辰。丁龙香双臂已能动,但双掌仍合十。赵英琼心想:“老娘这双足,这辈子没干过这般多活。”足趾累痹,咬牙坚持,将丁龙香双掌的三十处索结解去。这时,已过尽三十时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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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龙香双掌一分,精神大震,双掌递出,挥舞一套铁罡神掌,着实厉害。赵英琼累疲难挡,足趾轻抽,大口喘息。丁龙香舞兴,兴奋至极,说道:“哈哈哈,我终又自由,逃出生天!”否极泰来。

她心想:“此地还在花贼窝中。若想真正逃出,还需与吴秋寒联手。我此前瞧此女,只知骚浪,浑没骨气,但能耐却不弱。”跑来问道:“吴女侠,你没事吧?”

赵英琼喘息片刻,说道:“帮我。”丁龙香道:“好!”赵英琼俏脸一红,心想:“需叫她,帮我把面具摘了。只是这般,难免暴露身份,若叫她知晓,我便是赵英琼,这…这可…”一阵难言,骑虎难下。又想:“罢了…这般戴着面具,甚是难受,左右难逃此节。”便蜷缩起身,用膝节敲了敲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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