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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龙香气苦道:“当我命苦,落在你手。那你等与烛教,却有甚干系,干甚开此会。”李仙说道:“与你说说,也是无妨。花笼门本是烛教残众,再演而来。这时烛教将起,欲要复燃。花笼门身份模糊,需有一定数。是自认烛教,还是尽弃前身,只当花贼。”

丁龙香说道:“那你是怎看。”李仙说道:“我欲归烛教。你若乖乖,到时将你引荐,当我臂助。若不乖乖,哼哼,将你一辈子捆,作我的软枕。哈哈哈,自也不错。”丁龙香俏脸一红,说道:“烛教都是你这般人,我才不入。”李仙笑道:“那将你一辈子捆,日日陪我左右。”

丁龙香面色一红,不再搭话。

李仙问道:“那吴女侠呢?是入我烛教,还是作我软枕。”

赵英琼一愣,羞赧异常,冷声说道:“哼,我自不入。”李仙笑道:“那也很好,日日揽着二位,我睡安稳香甜。哈哈哈。”丁龙香心虽愤恨,但观李仙言谈举止,虽藏坏藏奸,却总难当真生厌,见他爽朗而笑,自有股玩世不恭,很是古怪。

李仙揶揄说道:“我的两位美人,距离岛岸,约莫一个时辰,你俩好生歇息罢。”便去练枪。他寻思:“进岛后,尽量只显露魑魅魍魉枪。”

丁龙香甚是气恼,跺脚转腰,演化铁罡神掌,但双掌相合,铁掌、罡掌互堵互阻。施展不,憋屈焦急,空自无奈。这“铁罡神掌”是上乘掌法,是上乘中佼佼之选。她行走江湖,全凭双掌,便吃遍天。日久修持,铁罡神掌造诣虽强,却别道武学稍弱。她挣扎无果,绳裈折腾,疲累后仰,心想:“这番入岛,左右是不清白了。”合目歇息。

“七日熬身丹”效性迟缓,她虽觉有异,却可压制。又因沿途疲惫,船厅间湖风吹拂,鸟语花香,甚是舒适,手足虽难动,却已习惯,不住昏昏睡下。

赵英琼心中踌躇,浑无睡意,面临一道大难题,寻思:“我这番状况,思绪联翩,这时将要进岛,我虽自诩能耐过人,倘若手足自如,时机合适,便能擒其门主。但花笼门擒抓之法,确实过人。我苦练的脱身武学,全无用武之地。手足不能自如。李仙若帮我送解,却容易露出破绽,功亏一篑。此节,进退都难。”

她瞧着李仙舞枪弄刀,面具遮面,却自是潇洒俊逸,见他挥汗如雨,心如猫挠。又想:“我身家性命,已经全系在李仙。我先时本想,虽是舍身潜入,但总能保留护命手段,若到凶险处境,自能抽身退离。而今看来,当时判断有失,偏偏…偏偏李仙百般劝阻,是我执意如此。本将军不好说些甚么,再是难受,也算自作自受。”

“这数日里,他将我折腾一回。将我狼狈模样,尽数瞧尽。此节将要入岛,那一地是贼窝腹地。我能依靠着,唯有这毛头小子。我毒念深重,近来总起无端遐想,在他身旁,心意常有涣散迷乱。若进岛内,竟因情念、欲念一事,与天机莲错过,实在不该。”

她心思活络,不住再想:“凭本将军能耐,自能承下,然古人云,堵不如疏,要么真叫此子,替我解毒?我还不曾真正尝过这般阳气。可他区区毛头小子,我却是堂堂金身。我赵英琼何许人也,能这般草率,便叫区区毛头小子占尽?”心痒难耐,不住挣扎,心底天人交战。扯动封穴取骨针,涌泉、极泉、双肋甚痒。难耐之余,有丝丝隐蔽的欢喜。

她不做此想,尚可镇定强耐,愈作此想。目光沾黏李仙,愈发难移开。见李仙将枪一扫,朝前踏数步,忽是回头,使了一“回马枪”招式,虽是寻常枪法,但蕴藏雄浑炁力,舞声威不俗,身姿体态、少年英武、朝阳阳气、神秘气质尽显。

她眉头一扬,目闪异芒,黑袍下双拳紧握,掌心攒出汗水,暗暗嘀咕:“我是堂堂将军,杀人、打仗都做,百无禁忌,区区那般事,如何又做不?本将军气吞山河,岂会不在意这般小事?不过是为谋计划,稍作取舍而已。不错,我赵英琼何等人物,这算什么!且…这稍稍取舍,还能加深联系,将此子再绑在我身。是计划一节。”频频颔首。

她瞥望湖面,见碧波荡漾,无人无迹。正所谓“君子不欺暗室”,既“若非君子,常常便欺暗室”,空旷无人之幽境,常是杀人、抢劫、放火、劫财之地。将七情六欲,贪嗔痴恨…种种放大,显出真性真情。赵英琼傲然脾性傲然,素眼高于顶,欲强念重,平素金身架子端着,诸多下属恭维,兼眼高于顶,宁缺毋滥,是以不曾有侣。这时节节关要,悉数卸了。她踢了踢椅子,传出震响。

李仙望来,她便暗打眼神。李仙敛枪行来,低声道:“将军,何事?可是有异状。”赵英琼红唇紧咬,说道:“将我抱起,有事吩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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