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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似:两个擂鼓。一鼓被敲响,另一鼓纵静放,亦会随之微微震鸣。李仙胸鼓响声如雷,喊道:“再添十二人!”

立时二十四人齐震胸鼓雷音。李仙胸腔震动,只是站在原地,周遭地面已然开裂,泥土飞扬。周身数丈的石子碎成粉末。

李仙喊道:“再添十二人!”三十六人齐震雷音,传至李仙。雷音体内回荡,身骨不坚者,离被震得脱臼散架。李仙将玉佩、酒葫芦抛向远处。尤感不够,喊道:“再添!”

众缇骑面面相觑,唯有再添一队。四十八人共震雷音。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添雷聚音。

待贯通三百道雷音。李仙胸鼓剧震,微微鼓荡,终觉触得极限,三百缇骑阵势演化尽传一身,胸腔震荡的雷音顷刻转为刀势,刀法剧烈震动,竟滋出道道雷蛇,一刀砍出。但见玄石断成两半。过得片刻,碎成一团白色粉末,细若轻沙,风轻轻一吹,尽数飞散。

威力可怖,众缇骑大骇,纷纷围来,说道:“中郎将,您这真是牲口啊!”“大阵阵首不过十二人,便已难承受。你一人承受三百人雷音,当真、当真骇人至极。”“如是我来,顷刻胸腔震碎,胸骨化作齑粉了!”“何止,恐怕肺脏都碎了!”

李仙全身酥麻松垮,缓得两息,这才好转。幸得“铁铜身”的“铁肺”特性。适才雷音胸腔骤震,极易震伤肺腑。肺本娇脏。李仙心想:“我如再习一门武学,能够强我肺脏。演化雷鼓弑神阵时,便可添雷聚音更盛!”

且说经李仙统领,街尾武侯铺日渐强悍。精气神均胜街中、街首。约莫入暑前,街中街尾武侯铺中郎将白正成、刘龙海,私底下同李仙操演兵阵。李仙以一敌二,再轻易取胜。两人大败三场,心服口服之余,再添五体投地,敬佩至极。

玉城闲日,别有滋味。转眼又过数日,铸剑山庄、风雨剑楼陆续离城。桃想容在十八日当晚,筹办寿席,却很不高兴,细细一数,再长一岁,寿期将近。却说寿席当日,仰慕者争相而至。桃想容美艳不俗,见她身穿彩梦流沙裙,脚踩玉白梅花纹绣鞋,面纱轻罩,面施粉黛,红唇隔着面纱,似隐似显。身姿绰约,多姿更蕴风华。她在水梦圆再设“百舸宴”,回忆起与李仙相识当日,众舟间便有李仙。她面带浅笑,乘舟而来,目光一扫,瞧见李仙,自然一喜。她坐自寿舟,湖中轻荡,百舟公子,紧随其后。听其琴音袅袅,品其声韵徐徐。与之交谈。却说今年,少得中郎将徐绍迁。但似徐绍迁者,仍有千千百百。

徐绍迁更非不愿来,而是自感羞愧,无颜而来。

李仙掩了身份,跟随众船之后。待到寿宴过后,再私寻桃想容。送得一份精心筹备贺礼,是一副宝琴。桃想容自然欢喜,登时为君弹琴。却道花前月下,琴音绕耳,是怎般妙美。忽的戛然而止,转而另起一道妙美音韵,更胜琴音。李仙蓄得数日酒性,胸腔憋得闷意,尽朝桃想容讲述。桃想容大露惊容,初时欢喜,后来面露苦色,甚感诧异,心想:“哎呦,这贼弟弟,今日这般凶煞,怎生耐得。”

闹腾两日,李仙告知“毒阳酒”、“饮酒功”,桃想容无奈嗔说道:“真该讨打,你练功便罢,怎的是姐姐辛苦过你?”李仙说道:“姐姐不喜欢?”桃想容俏脸微红,心想:“这弟弟,这般问人,女儿家家,怎羞得回答?”又两颊红晕,目光羞喜,想:“这般强悍儿郎,可真没几个罢?”想得数日相处,面色红晕,其中喜乐,确胜往日几筹。她说道:“臭弟弟,得了便宜还卖乖,还敢来调侃姐姐。姐姐不陪你闹,难受死你得了。”

李仙笑道:“我看是姐姐在卖乖。”桃想容挑衅道:“就你这弟弟,犯得着姐姐卖乖么?”李仙说道:“好姐姐,好了伤疤忘了疼,你适才可乖巧得很。”桃想容笑道:“那弟弟待要怎样?”两人再玩闹半日。李仙将离时,桃想容嘱托李仙,过几日要一要事,要李仙再来寻他。李仙口头答应,搭乘送仙鸟离去。

李仙回得宅邸,静泡药浴。忽听窗前响得唧唧声,心想:“莫非是郡主来信?”擡眸望去。见不似泥雀,再定神观。竟是望阖道的“俗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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