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饺子是吧,好,等会儿有的是好东西让你尝个够!”
郑耿面上狞笑,心底却不禁染上一层阴霾。
杜长乐为什么不逃?
而且也不反抗?
他莫非是觉得自己还能翻盘,他不是这么天真的人吧。
一个在隐门机动部干了多年,手上血债累累的人,忽然间变得如此乖顺,这里面若是没有鬼,郑耿打死也不信。
所以,他是在等王新发救他,还是还藏着什么底牌?
很显然,有什么东西自己没考虑到。
该死!
可具体哪里不对,郑耿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烦躁的挥下手,声音透出丝丝残忍:
“不逃?很好,把他双臂给我卸了!”
话音落下,杜长乐脸色一变,狠狠瞪了眼郑耿,却没有再发作。
既然决定不暴力拒捕,他就已经做好了吃亿点苦头的心理准备。
两只胳膊而已,就当赔他家人的命好了。
反正,郑耿就在再恨自己,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杀了自己的。
或者说,现在的郑耿即将取代王新发议员,成为最害怕自己突然暴毙死掉的人了吧。
“不知道议员多久能收到我被抓的消息,收到消息后,是想铤而走险直接杀我灭口,还是不惜一切代价救我出去,并帮我处理掉郑耿这条疯狗呢?”
杜长乐此刻心情反倒平静下来,饶有兴致的想着,
“议员您可千万千万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啊,如果有可能,我今后还是更愿意在您麾下做事的。”没办法,背主的名声不好,虽然能活,但在新主子那里,必然很难再有上升空间了。
所以,不到万不得已,杜长乐还是不愿意真的背叛王新发的。
某种程度上讲,杜长乐对王新发的忠诚,的确很令人感动咧。
“哢哢嚓”
两声脆响同时响起。
两名缉司的武装人员一左一右扣住杜长乐的臂膀,动作老练,配合默契,像拧断鸡翅膀一样,同时发力杜长乐的双臂应声脱臼,顿时无力的垂了下去,软绵绵的像两条被抽了筋的死蛇。
杜长乐脸色一白,没再撂狠话,只是闷哼一声,嘴角抽动,心底默默又给郑耿狠狠记上一账。“押走!”
郑耿头也不回地挥了下手,队伍立刻收拢,杜长乐被押入车队靠后的一辆武装车里。
他脚步有些踉跄,垂着的胳膊都像两块死肉一样晃荡,牵动肩部撕裂的剧痛,可他腰杆挺得笔直。而就在他旁边停着的车里,隔着单向透视的深色车窗膜,苟信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上,像一尊塑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