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这两个人出手阔绰,衣着考究,即使进去之后惹出什么乱子,也轮不到他们这些看门的小子去管,内场事情,让他们内场的人头疼去吧。
苏隆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之后,迎面扑来的是一阵热气跟震耳欲聋的低音。
舞池上面的球形射灯快速旋转着,红,蓝,紫三种颜色的灯光在人群中乱照。
几百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他们的身体在随着强烈的鼓点不停的扭动。
有的人甚至爬到高处的钢管上,大声呼喊,手里直接拿着半瓶威士忌往下面倒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很难闻的味道,大概是汗酸味,劣质香水味,浓烈的酒精味混杂在一起,熏眼睛直发酸。
苏隆皱着眉头走了进去。
过道两边的卡座上,很多男女都拥吻在一起,根本不在乎周围的人。
在比较昏暗的地方,还能看到几个瘦小的年轻人瘫坐在沙发上面,眼睛昏暗无神,嘴里不断地喷出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灰白色烟雾。
“欧,谢特,回去之后我必须点消毒液。”
苏隆在鼻子前面挥了挥手,转过头来对跟在身后的丹妮娅说:“光是闻一闻这里的空气,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性病,希望消毒液不光能预防传染病,还能预防一下性病。”
丹妮娅把双手抱在胸前,小心地躲过了一个喝醉酒撞过来的酒鬼,看到周围群魔乱舞的情况,她从心底里感到一阵。
“,看这里的热闹程度,并不像是刚遭受了级诡异袭击跟核爆之后的城市。”
她大声喊叫着,试图盖过音响的声音:“外面现在都乱成什么了,他们居然还有心情跳舞?”
苏隆侧身把两个正在吵闹的帮派分子挤到一边,随口解释说:“这你就不懂了,越是到这个时候,人们就越容易变狂,越容易宣泄自己的情绪。”
他这么说着,又指了指舞池中间那个往天上撒钞票的男人说:“你信不信,那些平时那些小气到舍不钱的人,还有从不进这种地方玩的人,今天晚上全都来了。”
“毕竟芝加哥已经被军方封锁了,天上还飘着辐射尘,没有人能预料到明天自己就会突然死亡,手里拥有的钱财也会变文不值。”
“所以,总还能呼吸的时候尽情的享受生活吧。”
两个人一边说着,一边绕过癫狂的人群,费了很大的劲才挤到了最里面的吧台前。
吧台后面有一个留着脏辫的黑人酒保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心不在焉的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。
苏隆拉过一把高凳坐下之后,视线就落到了吧台上放着的酒水菜单上。
该说不愧是刚被级诡异袭击过吗?苏隆能从单子上看到的只有各种最普通的鸡尾酒和烈酒,但是价格却要比平时至少贵出去四五倍。
他看完之后,就把酒水单子放在一旁,手指在实木吧台上轻轻的敲了两下。
“老兄,你这酒水单上的都没什么意思,有没有那种特别攒劲的?给我来两杯。”
黑人酒保放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,抬眼看了看他们。
他看着苏隆身上穿的风衣,又看了看丹妮娅,眼神里面就多了几分审视,酒吧里常来的人他都认识,而这两张生面孔可是第一次见。
“单子上写的这些你们都不满意?想要一些够劲的?”酒保问道。
苏隆把胳膊肘支在吧台上说:“对,我不在乎价钱,今天来这也只是为了喝到单子上没有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