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本应该能带给他新生的医院却没有办法救他,甚至于把他推入了一个新的深渊,他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,一秒不落地承受这些。”
伊芙琳的手指停在咖啡杯上,没有动。
“这种程度的痛苦、恐惧和不甘,足够将一个正常人逼疯了,这些情绪也已经足够成为一颗种子了。”
苏隆竖起一根食指:“也正因此,这些情绪在他死亡的瞬间达到了一个顶峰,诡异的种子从这个人的死亡中诞生。”
海沃德插话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——现在作乱的这只诡异,它是从我们的病人身上长出来
的?
”
苏隆点了一下头:“可以这么理解,然后,这颗种子需要养分来壮大自己,什么样的养分最合适?”
拜伦接话:“肯定是同类的负面情绪,这种情绪能最大程度加快它的生长。
“对,烧伤科里有上百个个重度烧伤的患者,每一个人都在经历不同程度的痛苦、焦虑和恐惧。”
“这些负面情绪对于诡异而言就像金坷垃一样。
苏隆伸手从茶几上捡起B档案翻了一下,又合上扔回去。
“并且看样子,种子壮大成个体之后,开始主动攻击了。”
“第二个零号病人克拉拉·蒙托亚,她只是一个来看感冒的普通人,但她在无意之中接触到了诡异,或者诡异留下的某种灵性力量,随后身上才出现了烫伤。
“然后你们把她转进了烧伤科6”
伊芙琳低下了头。
“而进入烧伤科之后,她和诡异接触的频率变高了,也因此烧伤症状加速恶化,最后在三天内走向死亡。”
苏隆换了个坐姿,背靠进沙发里:“但如果这么说的话,又有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了”
0
“如果这只诡异的传播方式是不讲道理的那种,比如辐射、气溶胶、或者什么超自然的大范围攻击”
他突然顿住,看着伊芙琳话题一转道:“能冒昧的问一下,您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是不是一直在烧伤科工作?”
伊芙琳擡起头:“是,从事件开始到现在,我每天都在六楼。”
“那您身上出现过烫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