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已经在烧伤科住着的那些患者,不管是火灾送来的还是后来转入的,他们的症状只会越来越重。”
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,温斯洛站在角落里,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没说,只是低头看着地面。
苏隆把咖啡杯里的咖啡喝完,杯底磕在茶几上,他往前坐了坐,两条前臂撑在膝盖上。
他把刚才听到的全部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第一个零号病人是外来的烧伤消防员,因为院方的疏忽,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状态下,忍受了难以想像的痛苦,最终死亡。
第二个零号病人是来看感冒的普通人,凭空产生烧伤症状,转入烧伤科后迅速恶化致死。
并且之后出现的所有新增病例都遵循同一个规律:靠近烧伤科就恶化,远离医院就好转。
“院长先生。”
海沃德看向苏隆。
“听了刚才讲述的这些事情,我现在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断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,苏隆的食指敲在膝盖上,没有急着往下说。
他看了一眼海沃德办公室的窗户,窗外正对着的就是那栋八层的扩建楼,烧伤科所在的六到八楼清晰可见。
“第一个零号病人,也就是那个消防员,他的死亡就是某种程度上的催化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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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沃德皱眉:“什么叫做催化剂?
苏隆往前坐了坐,两条前臂架在膝盖上:“一只诡异的诞生需要极其强大的负面情绪,通常是恐惧、不甘、绝望,而且强度要远远超过正常人的上限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,最终落回到茶几上那份档案。
“一个英雄式的消防员,为了救孩子冲进火海,全身百分之七十八面积三度烧伤,甚至于以后绝对无法回归正常生活。”
“之后他在你们医院待了三天,先是承受了堪称暴力的清创方式,随后又因为实习生的疏忽导致没有止痛药,在这三天他一直在承受酷刑。
“这个人不是一个罪犯,不是一个恶人,他是去救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