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家摊了摊手:“毫无问题,你早这么说嘛,又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。”
倪月眼睑低垂,年轻的脸颊深深凹陷,她看向代表:“我只想知道,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?友爱俱乐部?”
代表说道:“这并不重要,但可以保证的是,在天越号上发生的事情,一点都不会传到外界。”
女学生倪月扫视了周围的人,没有再说话。
‘现在是什么情况?’
方显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感觉现在像是什么剧本杀环节。
这个朋友游戏是每个人都要讲故事嘛?
方显拿到的这个虞光荣的剧本看起来挺正常的,不过按照显子哥这么多诡异恐怖事件经验来看,其中肯定有反转,虞光荣的老婆死亡,绝对没有这么简单。
显子哥一边用手磨蹭着马桶搋子,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其他人。
阴沉的女学生应该是处于青春期的缘故,她的情绪实际上相当不稳定。
画家是阴阳怪气的人设,但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老实人大概率是小杨的父亲,画家知道女学生的故事是因为红包中的资料,而这个老实人好像是和自己一样主动察觉到了故事里的不对劲。
方显的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脸庞,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,对着大胸代表开口:“所以,接下来我们每个人都要讲一个故事吗?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朋友游戏?”
“我还是没看出来,这和医疗试验有什么关系。”
代表摇晃了一下她的大胸,似乎依旧在笑:“有没有关系,是我们定的,如果不愿意讲述,或者是说谎,大可以离开,但我们相信,每个受试者都有不得不来这里的理由。”
“下一个谁来?”
“是需要我来抽取,还是?”
画家举起了手。
淡定地开口。
“我来好了。”
画家的脸有些瘦削,脸颊和女生一样都凹陷了进去:“我的故事……可不会和这个小女生一样隐瞒,作为一个艺术家……”
说到艺术家的时候,画家狠狠地瞪了方显一眼。
“作为艺术家,我深深地知道,灵感脱胎自罪恶,脱胎黑暗深层的东西,正因为如此,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大家一切,你们准备的那些资料,我根本就不在乎。”
画家坦然一笑。
…………
“我叫朱厉,是个出名的画家……如果你们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,那只能说明你们对于艺术的了解不够多,我的画多以现实题材为主,喜欢描绘的不是快乐,而是痛苦和悲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