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硬生生没有追上去。
先不说这个不入流的大便这么嚣张必定有原因,光是他身上的两只怪谈就不好对付。
一只没看清,大概像是白色的狗一样的【游灵】,能够插足到自己身上。
另外一只就是刚才水里惊鸿一瞥的怪鱼。
加上那个贱种本人极有可能也是异常人类。
这么多怪谈聚集在一起,哪怕是【凶器】屠夫本人都要迟疑一下。
他游到岸边,看着自己小腿处血肉模糊,甚至连骨头都看得见,他面无表情撕掉自己的衣服当做绷带。
「不入流的杂种,你的气味,我记住了。」
「早晚有一天我要切掉你的生殖器,塞到你的嘴里。」
「我亲爱的弟弟。」
屠夫发出了低劣的憎恨的声音,贯穿了雨幕。
…………
江州大厦旁。
大平层中。
「屠夫说他要杀了我!」
「他说我给出了错误的信息!」
「那个人身上的怪谈大概率不止两只,导致他受伤了!」
电话里传来不安的声音。
昏暗的客厅中。
男人赤裸着上半身,正喝着红酒:「教授,我说过了这一次不是你的问题。」
「就在刚才,屠夫也给我回了话。」
「他说,对方比我们想像的要更加难缠。」
「所以无所谓的,温柔小姐这边我已经帮你说好了,她不会怪你的,多么和谐。」
沙发上,似乎有一个女人在抚摸着一只三花猫。
「嗯,我不会怪你。」
女人的话让电话另外一头的男人安心了不少。
「喵。」
此刻,三花猫打了个哈欠,一种诡异的气息涌动。
一只恐怖的竖瞳,在猫的额头上,缓缓裂开。
「猫猫乖,猫猫不害怕。」
女人摸了摸猫咪的额头,声音温柔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