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么现在被我收回图鉴，要么帮我干它，以后有机会我还你自由。」
「不然我把你转化成我的寿命。」
方显放低脑袋，死死地盯着人面鱼的头：「而且他打你，你打我？」
「你是不是人有没有良心？」
那干涸怪异的人脸距离方显只有零点零一公分。
还没有来得及反应，方显直接将它的脑袋对准了屠夫。
人面鱼那如同死人一般空洞的眼球动了动，倒影出屠夫那纯粹数值的身体。
下一秒钟。
人面鱼快速做出了决断。
这人好像很厉害。
怪猛的。
它直接掉头。
带着方显和高英里向前飞速冲刺，远离屠夫。
「咕噜咕噜咕噜。」
方显想起来这条臭鱼还有个特性是【欺软怕硬】。
妈的，水底下明明能和屠夫干得五五开，硬是要跑路。
「是你带我跑的哦，我可没想跑，我和雨夜屠夫五五开的。」
人面鱼已经懒得理方显了，它发出奇怪的声音，从语气上来说，大概是在狂喷方显。
「话说……」
方显转头看向身后。
屠夫游在原地，似乎并不准备追上来了。
「真变态啊，纯粹的数值。」
方显左手抓着人面鱼的头发，右手搂着高英理的腹部。
「这和超人有什么两样？」
「不是……如果异常人类人人都是超人，那么这个世界肯定乱套了啊。」
「异常人类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弱点。」
方显深吸一口气，把高英理放在人面鱼的背上，对着远处的屠夫，高高地伸出自己的右手。
然后，竖起了中指。
水中的屠夫眼神极度狰狞，血丝仿佛都化作了活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