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看得出来,苏容华怀疑妍贵嫔、更怀疑曲婕妤,偏生不巧,二人身边都有身高七尺以上的左撇子,而且不是等闲宫人。
一个是一等宫女,另一个是长随太监,前者是芙清殿仅次于女史的宫女了,后者则是曲婕妤身边的头号太监,都是心腹级别的宫人。
“本宫一直在想,为什么事情偏巧发生在长宁宫外不远处。”安无恙轻声叹道。
苏容华声音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因为曲婕妤临盆,嫔妾等人皆去探望。”
安无恙笑了笑,“你也别急着怀疑曲婕妤,那晚是她临盆,这样的要紧的时刻,她当真还能分心做这种事情?”
苏容华恨恨道:“那可不好说!”
“就算她能分出心思来,可为何要在自己宫门口做这种事?岂不是徒惹嫌疑?”安无恙徐徐道。
苏容华却道:“没有真凭实据,就算惹了嫌疑又能如何呢?”
安无恙倒是一时没话说了,这个苏容华对曲婕妤成见已深啊……
韦昭仪脸色青了又白,“曲婕妤……她看着柔柔弱弱的,实在不像这种人啊!”
苏容华冷哼,“人不可貌相!韦姐姐莫忘了,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,白芍才被抓进刑狱司,生生断了一条腿!”
韦昭仪一时哑口无言。
安无恙忽地道:“诶?怎的不见白芍?”
韦昭仪叹了口气,“嫔妾已经着娘家人给她相看了一门婚事,她落了残疾,依例可以提前出宫,嫔妾赏了她一份妆奁,前儿已经把她送出去了。”——也省得苏容华看了心里不舒坦。
安无恙点了点头,能有个善终,还真是不容易啊。
“倒是叫你破费了。”明明伺候了没几日,还给妆奁。
韦昭仪轻声道:“她也怪可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