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容华帏帽下的脸隐隐有些发胀,袖子底下的手也有些无措。但旋即她又咬了咬牙,“出宫也好,反正她的心也早就不在这儿了。”
安无恙无语,你咋不问问她的心为啥不在这儿了??
看苏容华这副样子便晓得,丫的肯定是一分钱都没给白芍……
韦昭仪尴尬一笑,连忙转移话题,“贵妃娘娘,那长宁宫的小卫,就不能仔细审一审吗?”
安无恙淡淡地说:“当天晚上,不少人都瞧见了小卫。”
苏容华咬牙切齿:“瞧见他的,怕都是长宁宫的人吧?”
安无恙道一时无言了,那还用说么。别的宫的人,闲着没事盯着长宁宫的长随太监做甚?
“曲婕妤才刚诞下公主,本宫总不能无凭无据就拿了她身边的长随太监去拷问。”安无恙双手一摊道。
苏容华缕金云纹衣袖下的手已经紧紧攥了起来,俨然是对曲婕妤怀疑愈发深了。
安无恙叹了口气,“这件事,怕是要不了了之了。”
苏容华胸口一阵剧烈起伏,她很想问一句:凭什么?!
她毁了容,嫌疑人却逍遥法外!!
昔日曲氏落水,她这个嫌疑人,便几乎折了陪嫁宫女!
如今曲氏有嫌疑,凭什么不能拷问曲氏的长随太监?!
韦昭仪叹了口气,“也不一定是曲婕妤做的……毕竟这宫里的左撇子那么多,总不能个个都拿下拷问吧?”
这就是所谓的“法不责众”了。
若是小卫需要被拷问,那安无恙身边的石清泉亦然,还有各宫各院都能找出几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