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后母女亦是欠了一份不小的人情。
安无恙也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你放心,此案纵然死罪可免,活罪也断难饶恕。”
就算减一等处置,那起码也是个流放。
有生之年,谢郴这个魔丸是没法回京给人添堵了。
周淑人心下稍得宽慰,“如此,皇后娘娘与坤仪公主便劳烦贵妃娘娘多加宽慰了。”
安无恙微微颔首。
送走了母亲与周淑人之后,安无恙略整肃了衣装,便径直往凤栖宫去了。
进得梧桐殿中,只闻得药味儿扑鼻,皇后憔悴地歪在凤榻上,头上还勒着个厚厚的里貂抹额,人也瘦了一圈,看着实在叫人唏嘘。
坤仪公主不消说正侍奉在侧,但旁边还立着一人,正是刘容华。
“贵妃怎么来了?”皇后不免有些意外。
安无恙福了福身子,近前道:“今日臣妾母家亲眷入宫,说怀质愿意主动上折子为谢七郎求情。”
此话一出,皇后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,“当真?!可是、可是他伤势还未痊愈呢!”
是啊,因为箭上涂了毒,所以伤口之前还化脓了呢。
坤仪眸中也有些错愕之意,她的准驸马安怀质……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的!但是他选择了退让,必然是听闻母后病了,所以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