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的确是不希望轻纵了凶犯,但也确实没料到,按律居然要判个绞杀!
“蓄意……如果他不承认是蓄意,一口咬定是误伤呢?”安无恙低声问。
虞璟汤哼了一声,“不是误伤,那箭头上还涂了毒药!”
“什么?!”安无恙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了。
“放心,伤口清理得当,并无大碍。”虞璟汤连忙握住安无恙的手,加以宽慰,“安怀质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安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,既然箭头上都涂毒了,那便是千真万确,无论如何都狡辩不得了!这个谢七郎特么——已经不是熊孩子了!完全就是个杀人凶犯!而且还是特别没脑子的那种!
好在这个时代的毒药大多数还不够毒,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是太难搞了。
要不然坤仪公主还未成婚便要先死个未婚夫了。
虞璟汤正色道:“而且安怀质是官身,又是皇亲,谢郴又是在皇家猎场行谋杀之事,按律当罪加一等!”
安无恙暗忖:都是死刑了,加不加还有区别吗?
“偏偏在这个时候闹出这种事儿……”安无恙有理由怀疑,是不是有什么人故意挑唆,就是要离间她和皇后的关系。
虞璟汤蹙眉沉思了片刻,“那就先关着,等坤仪与安怀质成婚后再做处置。”
翌日,安无恙便听说,隆庆伯夫人进宫了。
不消说肯定是找皇后求情了。
事后,安无恙听说,隆庆伯夫人是被抬出了无暑清凉,听闻是哭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