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皇后便称病不见人了。
一边儿是娘家血亲,另一边是大虞律令。
皇后夹在中间也是为难,索性干脆不见人了。
这便等同是全权让皇帝处置了。
如此也算得上深明大义了。
九月中旬,御驾回銮。
看着熟悉的福佑宫,安无恙倒是有了几分释然之意。在万安宫这个几个月,实在是大事小事不断,回了大虞宫,后宫不消说那也是流言纷纷。
谢家七郎因爱成恨,谋害准驸马安怀质——这八卦已经是人尽皆知了。
安无恙烦得完全不想见外人,好在这阵子皇后称病静养,也不见人。
午后柳太医过来请平安脉,“娘娘似乎有些郁结……是否需要微臣开两副药?”
“不打紧。”安无恙摆了摆手。她只是有点气闷罢了。
好端端的婚事,闹成这副样子,安谢两家是必然要生嫌隙了。
柳太医低声道:“微臣私下瞧过皇后娘娘的脉案了,也是郁结于心,又兼寒气入体,导致旧疾复发。”
安无恙愣住了,皇后不是装病,合着是真的病了啊!
“如此,按照规矩,嫔妃该去侍疾才是。”安无恙叹了口气,偏生皇后声称要静养,连请安都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