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,楚韫玉落下一枚雪白的云子,旋即莞尔笑道:“姐姐,这一局看样子又是我赢了。”
安无恙看着棋盘,哦豁,路被封死了。
她摇了摇头,下棋、书法、绘画,她都有学过,可惜均不及小楚。
伸了懒腰,安无恙吩咐道:“叫赵昭仪进来用飧食吧。”
再不吃饭,天就要黑了。
用过晚膳,福佑殿一盏盏亮起了宫灯。
安无恙略消了食,便就着宫灯,在廊下一招一式、一板一眼地打着那套长拳。
赵松萝看了两眼,便飞快移开了目光。
楚韫玉低声道:“安姐姐这拳,打得哪里不对吗?”
赵松萝捂脸,“都对,但是……你觉得姐姐活像个木头人吗?”——每一招每一式,都硬邦邦、僵得很,但凡多看两眼,都觉得脑仁作痛。
楚韫玉嗔道:“招式对了不就是了!还挑三拣四的,偏你事多!”
赵松萝放下手中的杏仁酪,正色道:“这么说,若有人跟你学诗,每一句平仄都对、韵脚也押上了,但却字字刻板,没一点韵味,你能受得了?”
楚韫玉噎住了,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赵松萝给噎得没话说了!
良久之后,楚韫玉才道:“那你就用心教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