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妃她毕竟是太后嫡亲的侄女……”容昭仪如何敢信?
安无恙:……
这个不信那个也不信的!烦死了!
“那昭仪便自己多加小心吧!”安无恙有些不耐烦,“好了,时辰不早了,昭仪请回吧。如今天气炎热,昭仪好生安胎,无事最好不要出来。”
容昭仪低下头,德贵嫔这是拒绝了她的投诚啊……这偌大的后宫,她唯一能依赖的,只有皇上。可皇上……却有那么多嫔妃。
容昭仪神色黯然地屈了屈膝盖,“嫔妾今日叨扰了,这就告辞。”
送走了容昭仪,安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。这个祖宗,以后可千万别来了!
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!”安无恙摇了摇头,其实也不怪容昭仪疑神疑鬼,毕竟她才遭了陷害。
日暮西斜。
安无恙与楚韫玉在清凉的碧纱橱中对弈,半开的支摘窗外,赵松萝跟扔沙包似的,将小熠儿一次次扔往高处。
吓得乳母、保姆们一个个脸色煞白,小熠儿却高兴得嘎嘎乱笑,双臂扑棱,好似一只展翅欲飞的……胖鸭子。
楚韫玉无奈地落下一枚白子,“姐姐也不怕她熠儿摔了。”
安无恙笑道:“松萝别的不好说,这种事何曾出过差池?她心里有数!”
楚韫玉摇了摇头,心里有数?先前谁把熠儿晃得吐了奶的?不过熠儿如今早已不吐奶了,倒是无有此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