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萝撇撇嘴,“怪不得那么难喝!”
楚韫玉在一旁听着,顿时也没心思写诗了,撂下毛笔,也坐了过来,徐徐饮了一口紫苏饮,心道,味道不是挺好的?哪有什么怪味?
“还是姐姐宫里煮的紫苏饮味道正,趁热喝正合适。”楚韫玉微微一笑道。
安无恙莞尔道:“喜欢就多喝些。”
赵松萝默默喝了两口甜腻的杏仁露,她欣赏着许采女那盈盈身姿、楚楚容颜,顿觉得杏仁露更甜了三分。她笑着将自己手边的蟹黄糕往许采女跟前推了推,“你尝尝这个,这可是福佑宫小厨房的拿手绝活!”
许采女看着那莲花高足盘中的黄色点心,拿起一枚,正要送入口中,却闻到了一股子腥气!
许采女脸色一变,“这是什么?”
赵松萝笑道:“蟹黄糕啊,可好吃了!”
许采女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,她连忙将糕点放下,飞快擦了擦手,可那腥气就好像是跗骨之蛆一般,无孔不入地往她鼻子里涌。
她急忙起身,福了福身子:“嫔妾有些不舒服,想先告辞了!”
安无恙点了点头。
许采女便捂着嘴,一阵风似的跑远了。
赵松萝一脸懵逼,“她不喜欢吃蟹黄糕吗?”
楚韫玉顿时没眼看。
安无恙捏了一枚蟹黄糕送到嘴里,幽幽道:“八成是有了。”
赵松萝这才如梦初醒,“许采女有孕了?!”
安无恙沉吟片刻,许采女方才独独选了紫苏饮,可见她自己是知道自己有孕的。但是她却没有说出来……是惧怕还是防备?
只是她既已知道了,便不好瞒着韦昭仪,便对石清泉道:“你派个人,跟韦昭仪说一声,叫她给许采女请个太医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