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脸色瞬间黢黑,她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合着是容婕妤没法侍寝了,皇上才想起嫔妾这支明日黄花啊!”——谁稀罕你呢?!
虞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“朕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皇上不来,妾身还落得清闲呢!”——反正自有狂徒晚上来安慰我!
“无恙!”虞渊脸色略略一沉,午前才在长乐宫碰了一鼻子灰,虞渊今日的耐性自然十分有限。
见皇帝竟摆起脸色来,安无恙虽心下恼怒,但还是立刻摆出了嫔妃该有的姿态,她语气不由温和了三分,“牛牛许久没见皇父了,嫔妾叫乳母将他抱来。”
虞渊轻轻一叹,点了头。
片刻后,保姆嬷嬷抱着个呼呼大睡的婴儿来到正殿,端端正正跪下磕头,“六殿下给皇上请安,给娘娘请安了!”
虞渊看着那个圆头圆脑、睡得依旧酣甜的孩子,不由笑道:“还是小孩子最乖了,不惹事也不闹事,真是叫朕省心啊。”
言外之意是贵妃惹事又闹事,叫他一点都不省心。
呵呵,狗男人。
虞渊挥了挥手,便叫保姆将孩子抱了下去,复又对安无恙道:“贵妃的性子是愈发左了,难得她能听得进去你的话。”
安无恙低声道:“贵妃娘娘虽然脾气急躁了些,但还是听得进去好赖话的。只要是真心为了她好,她自然听得进去。”
虞渊扬了扬剑眉,“无恙的意思是说,朕就不是真心为了她好?”
安无恙声音特特放娇软了些,并带着些微娇嗔之意道:“皇上自然是真心,只是皇上的一颗真心里头放了太多人,自然不似嫔妾的真心那般纯粹。”
虞渊撇了撇嘴,“朕是皇帝,难道还不能添个新宠了?甚至,朕都不曾因此冷落她!她还要怎样?!”